丨九就着一口川腔倒是很干脆,不过说了当没说。劳元柏也并没有纠结于这个问题,而是又朝着自己脚下的罗博平问了起来。
“罗教授,我看到你在开始爬山的时候看了看表,那时候是几点?”
“我看看!”
“不要看,先说那个时候是几点?”
“十点过几分吧,没有细看!怎么?呀?我的表是不是坏了?我怎么感觉这才走了几分钟怎么都已经下午一点了。”罗博平一边说着,一边对着手表看起了时间。
“咱们被困了,若是没我猜错的话,咱们三个人一直都在走着一条无止境的‘悬纹天梯’。若是一直这么走下去,即便是不被饿死也要被累死。”
“什么?郎个(怎么)会?这条路我都已经走了不下百十回,绝对不得出现这样的情况,劳老师你一定是弄错了!还有按罗老师的时间我们在这阶梯上已经走了三个多小时,郎个我就一点儿不觉得累,也不觉得饿呢?我有个坏毛病,只要一到中午必须要吃东西,否则饿得难受,看来这会儿肯定还没有到中午。”
“真的,那这里怎么会?难道是我猜错了?咱们再走走试试,罗老师你再先看看表!”
一个小时过去了,三个人依旧在这雨雾之中的天梯上,这天梯也似乎没有一点儿看到尽头的意思。
“到底是郎个回事?这不可能?是不是见鬼了哦?”丨九的性子有些急,开始毛糙起来,贴在天梯上的腿肚子开始有些摇晃了,罗博平更是如此,这个时候已经用手紧紧的扶住上面的阶梯,努力的保持着自己不会倒下去。
“别走了,我想想!这应该既不是阵法,也不是什么鬼魅之类,我想一定是有什么东西给了我们错觉,让我们忽略了。错觉,错觉。”
雨依旧下着,三个人的身上早已经被淋了个透,如今这情况劳元柏是在也想不出什么办法,除了有鬼魅作怪之外,也找不出其他的解释了,下意识的往帆布包里去摸牛泪瓶。
第一时间接触到的是帆布包中的符纸,接着才触碰到那牛泪瓶,手抖了一下又抽了出来。
“不对,帆布包并不防水,淋雨这么久了怎么这包里还是这么干燥?自己看到的都不是真实,是幻觉?”
透过蒙蒙雨雾,劳元柏看着脚下的罗博平和丨九似乎已成了两团黑影,看起来都有些模糊了,这两个人到底还是不是罗博平和丨九?难到自己又上了道儿。
“不行,如此下去,无论怎么样都要出事。必须得想办法。”二指迅速伸进帆布包中,抽出一张符纸,口中默念:
元始安鎮普告萬靈嶽瀆真官土地袛靈
左社右稷不得妄惊回向正道内外澄清
各安方位備守壇庭太上有命搜捕邪精
護法神王保衛誦經皈依大道元亨利貞
敕令黄土以佑我生太上急急如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