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小姐,您这是要做啥咧,咱们去做?”
这大半夜的,贵人小姐不睡觉是要弄啥哩?
难不成是找不着茅房?
月光照在这俩才运动完的男人和女人身上,这俩人,大概都是三十岁左右,个头都不高,倒是身形都壮得很,一般的都是披头散发,那女子头上还沾着好几根干草。
想来是仓促间起来,这两只的衣衫都是随意地披在身上,袒胸露臂的,似乎露在外头的身板上还升腾着热汗,特别是那女人,胸前雄伟,如同两只小口袋,大喇喇地就哂在月光下,再搭配上一张憨实傻笑的大饼脸,姚露光是望上一眼,便有些醉了。
姚露不动声色地又后退了半步,两手矜持地背在身后,下巴微斜,眼神斜斜向上。
毕竟,看这女人吧,实在是伤眼,看这男人吧,有妇之夫,非礼勿视……
“嗯,睡不着,出来走走,倒是有些事要打听打听。”
“小姐您只管问,这方圆百里的事儿,就没有俺们不知道的咧!”
那女人听得贵人小姐亲自问话,面上顿觉有光,赶紧地大声回话。
这可是贵人小姐啊,人家的丫环下人,都比那邻村那张地主婆还要气派好些咧,能跟咱问话,可不是瞧得起咱?
“你们这村子,是属于哪个县的?”
“俺儿们村儿啊,从前那就没在县里挂上名,那会儿可美得很,咱们三家人自己种地自吃,不用上交税赋,可惜啊,自从十几年前,县里头来了个钦差夫人,把这十里八乡村村屯屯的都刮地皮似的查了一遍,咱们这三家村从此就得交税纳粮,硬生生地少了一大块的嚼用去……”
村妇缅怀着旧时不受管束的美好小日子,却是半点县名也没提,姚露无语地提醒道,“咳,那你们县……”
谁特么地想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交税的啊?
“咱们这村子,正是林县的地界。”
倒是那村夫似乎还感觉到了姚露的不耐,赶紧地为自家妻主补充了一句。
“林,县!”
姚露咬牙切齿地问道,“那白河县离你们这儿有多远?”
“白河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