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这家伙以前居然是干金融业的。
还是在那种除了玩弄数字游戏以及每次出了金融危机就被拖出来鞭尸一万下的地方工作。
“因为身体原因吧。”
白兰眨了眨双眼。
被他那双如同伊丽莎白`泰勒一样如梦似幻的紫眸注视着,泽越止真心有点接受不了。
……在特别的情况下,用美色这一招的向来都是她,而不是别人对她用这一招。
应该说不愧是意大利人吗?对女性放电是与生俱来的种族本能,就算是基佬也能就女同胞夸成花一样。
“三轮一言的身体情况好像非常差呢。”
“毕竟是无色之王吧……好像无色之王都很短命?”
在天上飞着死不下来的白银之王姑且不提,黄金之王的年纪都可以当泽越止的曾祖父了。
泽越止看着兢兢业业的比水流给自己发来的王权者情报,死掉的王权者比水流还贴心的画上了红叉。
最新被划上红叉的头像是“赤之王”迦具都玄示与“青之王”羽张迅。
白兰转过身看向泽越止的手机屏幕,他对着屏幕里的那两个人来说:“哦哦,这两个人我本来想去拜访一下的,但是没想到我准备去的时候居然传来了噩耗。”
“我杀的。”
泽越止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就交待了自己的杀人罪行。
可是白兰听到之后却没有露出“你在和我开玩笑”的表情,也没表现出由相信而产生的对于杀人的惊讶与罪恶感。
“彻头彻尾的反社会人格。”
泽越止没想到的是,白兰居然对自己的评价不做半点拒绝的应和了下来。
“对啊,完全没有错呢。”
“你这又是怎么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