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放开我……”凤吟咬牙切齿地挣扎起來,浑身真气暴动,脸上的表情也异常吓人。
但侯承允完全不为所动,眼神带着几分轻蔑地看着凤吟尽显狼狈的样子,淡淡道:“凤吟啊凤吟~念在你我过去的情分上,本宫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你机会,可惜……现在的你就像你那个顽固不化的古板老爹一样,给脸不要脸…”
“呸…”凤吟啐了一口,目光仇视地瞪着侯承允。
“凤吟,本宫最后问你一句……”侯承允沉下脸,定定注视着凤吟被怒火烧红的眼眸,“你当真下定决心,不再与本宫同一阵线了?”
凤吟很清楚,他回答完这个问題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将彻底定论,再无逆转的可能。
但是……
他忽的冷静下來,停止了挣扎,抬起头來,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我志向早已分道扬镳,你不会改变主意,而我亦然。”
“好…好…好…”
侯承允不怒反笑,抚掌大笑了三声……“凤吟,本宫与你自幼相识,对你这倔脾气也算是了如指掌了,今日不过抱着几分希望想劝你回心转意,看來也是不可能的了…”说到这里,侯承允撑着椅子扶手挺直了脊背,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影卫压制得身体紧贴桌面的凤吟,“既然如此,本宫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殿下,此人该如何处置?”其中一名影卫请示道。
“处置啊~我想想……”
侯承允食指敲击着额头作思忖状,眼神阴狠地流连在凤吟身上,突然疲倦极了似的叹了口气,道:“算了,先带下去吧,切记给我把人看好了…”
“是…”影卫得令,随即将凤吟押送了下去。
等人走后,侯承允脸上阴冷狠戾的表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混杂着忧伤和惋惜的神色,面对着空荡荡的营帐,他再次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果然啊……在权力面前,再深厚的情谊也不过是水月镜花,不堪一击罢了…”
……
……
而另一边,莫名其妙被人绑走又遭囚禁的朝露也差不多忍耐到极限了。
这几天以來,她都是浑身不能动弹地躺在床上,被几个机器人一样的侍女摆弄來摆弄去,大到吃喝拉撒,小到抓痒挠背,给她一种被人圈养起來的感觉,而且是当做名贵宠物养在豪华牢笼里的那种…
为了刺激那几个侍女开口讲话,她从最开始的发发牢骚到后面的大吵大闹一发不可收拾,结果沒气到旁人倒是快把自己给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