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过空荡荡的大殿前广场,带着淡淡的忧桑,形象地描绘出朝露此时的心境。
尼玛,这几个人是聋的吗?她已经很有礼貌的在问了好不好…算了,她自己找得了,就不信这么偌大一个皇宫,宫女太监多得可以开几场演唱会了,会连一个公共厕所都沒有~反正殊墨这一时半刻也出不來,离开一小会应该沒事吧……
就这么自我安慰着,她离开大殿广场越绕越远,路上碰到几个宫女太监都是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叫也停不下來,再加上这皇宫比她预想中的大得多,独立寻找厕所的任务貌似不那么容易完成了~~
走着走着,突然迎面碰上一个人,正挡住了她的去路。
“果然是你。”
一个冷漠而带着些许讽刺的声音响起,当即给了朝露一个透心凉……这个半路杀出來的家伙正是之前已随太子离去的凤吟…
朝露双手护在身前往后退开几步,要知道这凤吟可是会武功的,她可不想刚逃出來又被人逮回去了……
“哼,以前是御非篱,现在又攀上了国师,你可真是有些手段啊~”凤吟冷冷睨她一眼,语气尖酸刻薄很有些让人受不了。
当然朝露并沒有太在意凤吟的讽刺,只是立马就想到,原來刚才和殊墨在一起的时候就被他看出來了…所以这家伙才特意支走太子,又半路折回來的吗……可是他到底想干嘛?就算真不开眼,非要拿自己一个无名小卒來当人质引御非篱和瑞王他们现身,但这时间也拖得太久了吧…
“……你也看到了,我是和国师一起來的,要是我突然不见了,这事肯定沒完。”朝露迅速冷静下來,用同样锐利的目光回敬过去。
凤吟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语带轻蔑地问道:“所以你现在有新靠山了,瑞王他们是死是活都已经无所谓了吧?”
“你知道他们在哪里了?…”朝露心里一惊,想也沒想就脱口而出道。
晕死,燕凌波冒着生命危险让她前去给瑞王传口信,可她这还沒來得及上路就被凤吟查到了他们藏身的地方吗?悲剧了,这下彻底悲剧了啊……
凤吟不置可否地冷哂一声,目光如冰地看向朝露,却并不回答问題。
就在朝露越想越着急的时候,凤吟忽然欺身一步靠了过來,将朝**到了墙角,“既然你原本就是要去通知瑞王的,不如再替我捎上一件东西。”
“什么?”朝露咽了咽口水,继续玩墙角里瑟缩。
凤吟微微垂下眼帘,从怀里掏出一只金手镯。
呃,这是……
朝露汗颜地抽了抽嘴角,心想那瑞王一个大老爷们,收到这种娘们唧唧的礼物真的会高兴吗?就算凤吟要负荆请罪,也不该整成这样吧……
“把这个交给瑞王,让他自己斟酌是否要回皇城。”凤吟将手镯硬塞到朝露手里,然后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朝露呆愣了半晌,猛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又接了一个支线任务,顿觉大囧……好吧,反正也顺路,就帮这个忙好了…
不行不行~差点忘记找厕所了,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