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少数难民听到“与道门有缘”,脸色不由流露出一丝不情愿的样子,马宜麟、杨智逆全看到了眼里。
三人一连看了十多个房间,好言好语抚慰了一下众多难民,然后回到了后罩楼楼上。
回到净室,马宜麟安坐到椅子上,双手放在暖炉上烘手取暖,“这批难民似乎良莠不齐,有部分人皈依道门,好像不够坚定啊!”
“我也看到了!”杨智逆道,“银两我们不缺,粮食刚刚也采购了一批,虽然我们银粮充足,也不能太过浪费,必须用在刀刃上!”
张万石建议,“明天办一个祈福醮,让那些难民在三清面前誓言皈依道门。信念不坚定的,立即清除出去。”
杨智逆补充道,“祈福醮可以与登记授箓一道进行。授符箓之后,这些就是咱们的教民,可以让他们洗浴更衣,按照年龄分班,在‘道学院’安心接受传道,接受三个月的修道培训。”
“箓”通常指记录有关天官功曹、十方神仙名属,召役神吏,施行功法术的牒文。正一道士只有得受法箓,才能名登天曹,才能有道位神职。获得“箓”的仪式,即称为授箓。
马宜麟头,感觉杨智逆、张万石的方法很好。东岳庙接纳的难民已经到了极限,把不信道的人清除出东岳庙,就可以留下足够的空档安置更多的道门中人。
杨智逆心,这五千人要是一下子全送到天津大沽口,送到赴北美的西洋船上,那就是好几万大洋的收入,这难民救济行动就可以得到良性循环。
只可惜满清严禁国人远赴西洋做工,一方面严惩拐买人口、一方面又允许人口买卖,这做法太精分了,真让人哭笑不得。
他现在只能通过道学院三个月的洗脑培训,给这些难民一个道生的身份,然后以派赴四海传道的名义,经上海转道送到北美。
紫禁城,储秀宫内,上等的花梨木火炭在暖炉内燃烧正旺,暖暖的熏风带着有一股淡香。
懿嫔歪坐在床榻上,两只耳朵一直竖着,关注着前庭的动静。
傍晚的时候,咸丰派人送信,是等会儿过来一道用晚膳。懿嫔一直等到现在,咸丰还没过来。
“懿主子,您是不饿。可肚子里的大阿哥,他饿了呀!”郭兰福好言劝懿嫔先用块心。
懿嫔摇摇头,“没事,晚一不碍事!”
这边正着话,就听见外间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爱妃!劳你久等了!”
咸丰带着贴身太监走了进来。
郭兰福伺候咸丰、懿嫔用完晚膳,心翼翼的退出寝宫。他嘱咐值夜太监在外间心伺候,然后回到了前院配房自己的居所。
郭兰福初入宫室,居住在太监的集体宿舍“他坦”。他坦是满语,意思就是窝铺,条件非常的简陋。
现在,郭兰福已经成了回事太监,懿嫔身边的心腹,居住条件自然也有了很大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