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淳这些年还算不错。长手指擦过水晶吧台的雕花,看着一尘不染的指尖,他想。
洗了澡,李洛基站在落地窗前,想起医生不能饮酒的叮嘱,无奈笑笑,嗅了嗅已经举到唇边的红酒,把酒杯放下。
整栋楼的火警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响起的,他刚要换了衣服下楼,忽然又笑了,拉过张椅子,坐在玄关。
乌拉乌拉的警报响得人耳朵发疼,他靠在椅背上,背后是永远站立的北极熊标本。
等到警报停了,他慢慢拉开门,看见了门口那个大半夜拉火警扰民的罪魁祸首。
她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那里,还维持着一个敲门的姿势。
似是没想到他会忽然开门,林轻的手尴尬地挥了挥:“嗨!”
厚重的大门在她面前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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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的几天,林轻简单交代了姜楚乔几句这阵子的短线策略,开始了变态的跟踪狂生涯。
她找到张秘书,张秘书也不明白:“按理说,李总当年检举也是不舍得林小姐你哇,这怎么出来了以后反而避着呢?”
他仔细想了想:“林小姐哇,是不是你最近几年和信宏的王董走太近被李总知道了哇?可不是小张说出去的哇!”
林轻拍桌子:“我什么时候和王信宏走得近了?”
张秘书又想:“是不是这些年您都没去看过李总,他不高兴了哇?”
林轻再拍桌子:“是我不看他还是他不见我?!”
张秘书再想:“那估计是李总有了什么身体上的难言之隐哇,不好意思见你。”
林轻眉毛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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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做错了什么。
那之后,她每天都小哈吧狗似的蹲在皇冠大堂。
他出门,她扑过去,被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