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把还没自己坐着时高的孩子拎住,笑道:“啧啧,这么小就懂得投怀送抱了?”
那孩子对这四个字愣了愣,揉了揉小鼻子,含糊“嗯”了一声。
人群被哭声吸引来,他松开那孩子,在她耳边轻声说:“年纪不大,下手倒是挺狠。”
她一愣,随即可怜巴巴地:“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也不会在哥哥面前做啊。”
他低头,看那双眼睛,细细长长,和母亲有几分相似。
明明是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个人,偏偏透着一股子人不犯我我也犯人的劲儿。
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在想,如果母亲也有三分她这个脾气,他们母子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以后有我在,你还可以更狠点。”他低头,把一部手机塞进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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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那个孩子,他其实并没多用心。
开始的时候,不过是在酒精和射-精的间隙,觉得无聊,给她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原本痞里痞气的声音变得一本正经:“李先生好。”
哟,还挺会装。
那天他开着兰博,在街边停下。
矮矮小小一个人,和她边上的垃圾桶差不多大小,身上披了件外套,里头露出睡衣的边缘,一看就是偷跑出来的。
他没下车,开了车锁,勾勾手指:“上来。”
那孩子拿起手机,咔嚓对着他拍了张照片,又鼓捣了一会儿,才拉门车。
他看她淡定系了安全带,好奇:“胆子不小。”
“我哥哥有你照片。”
他一愣,问:“你哥哥?”
她腰板挺直靠在椅背上:“嗯,我有很多哥哥姐姐,都是我爸收养的。我都记不住名字,明邗哥像我亲哥哥一样。”
他换了档,一点没考虑她的年龄:“‘哥哥’这个称呼,在某些时候确实能激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