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站一坐对峙了一会儿,霍及佳撩撩头发:“我要出去吃饭,你替我守一会儿。”
林轻一愣:“你信得过我?”
霍小姐觉得这个问题十分无聊:“我信不过有什么用?”
林轻也是嘴贱:“是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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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及佳挎着小包走了,护士们也大多去吃午饭了。
林轻坐在离病床最远的一张沙发上,先是看了一会儿手里的杂志,又看了一会儿窗外的飞机,最后扭头看了一会儿床上的人。
他睡得很熟,睡姿很对称,躺在那里乖得一塌糊涂。
林轻平行移了一格,又移了一格……
移着移着,就移到了床边上。
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确认他是真睡着了。才往前挪了挪椅子,做贼似的在他床上找了块地方,靠靠。
脑子里的毛线球有点乱。
好不容易把设计室弄好,没想到谢明邗背后还有个王凯行;
好不容易有机会问出是谁害了刘宗,没想到丁巾巾宁死也不肯说;
好不容易有了老爹的消息,没想到自己还有了个后妈;
好不容易想了了过去的那点纠缠,没想到人家就这么钓着她;
……
好不容易从里头出来,没想到凤书能找来。
提起凤书……
她把脸枕在胳膊上,眼前是狱友匆忙回避的身影,和她们同情而幸灾乐祸的眼神。
私藏的铁筷子和毛衣针,拧成股的床单被绷在铁床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