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子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一侧身,将刘春燕放了进去。
刘春燕心下着急,见俩人点了头,端了盘子,低头疾走。忽然间啊的一声惊呼,原来她走得急了,竟差点撞在一个年轻女子身上。
那个女子。穿一身淡青色衣裳,走起路来轻柔的宛如风中的杨柳一般,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所以从里往外走,恰好和刘春燕撞了一个对头。
刘春燕眼见得已经躲避不及,啊的一声低呼。那女子却是脚步轻盈之极,忽然之间轻轻一转身。身子借着这一转的力气,往旁边斜闪了过去。险之又险的逼开了这一撞。
刘春燕见好歹没有撞上,急忙鞠了一躬,低声道:“对不起。”说过之后,便往病床上望去。
从她这个角度,已经能够望见病床上躺了一个年轻男子,那男子身上盖着被子,只有一张脸露在外面,浓眉漆黑上扬,充满阳刚之气。
这一对眼眉,刘春燕在睡梦中也不知见过多少次,也不知道亲手轻抚过这对眼眉多少次,她凝望着这对眼眉,一时间,不由痴了。
心里酸酸的全是泪水。
这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一个柔和而威严的声音,这个声音,一听便是久居上位,惯于发号使令那种,只听那个声音缓缓道:“堂堂刘大医生,为了一探前男友,竟然不惜化妆为护士,这份痴情,当真令人感叹啊。”
刘春燕猛然回头,“竟然被发觉了?只是,这个女子是谁,自己并未谋面才对啊?为何一上来就认出了自己?”
她却不知道,她和曾慕青虽然未曾见过,但她的影像资料,甚至包括视频资料,曾慕青都不知道看过多少,自然是一眼便能分辨出她。
但她骤然被人认出真身,却只是刹那的慌乱,随之,便冷静了下来,冷笑道:“请问这位女士,你是谁,你又是杨敬何人?为何要将他改名换姓,又何以能在他身边贴身侍奉?你和杨敬,究竟是何关系?”
她才不信这个女子便是杨敬的女友之类,凭杨敬不久前还为自己跳楼一事就可以断定,杨敬他,绝对不是那种滥情之人。
刘春燕的反击也是犀利异常,立时间,主客异位,反倒是变成了她来兴师问罪,而曾慕青却是私自扣留别人男友的女人了。
曾慕青呵呵一笑,“好一张利嘴,说的我好像是偷男人的坏女人哦,哈哈,可惜啊,这么好的男子,是你自己亲手推出去的,你还逼得他坠了楼,若不是他命大,此刻,只怕已经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刘大夫,你还有什么话说呢?”
刘春燕还待再说,忽然外面的两个男子冲了进来,先对着曾慕青鞠了一躬,然后说道:“大小姐,对不起,我们一时失察,让这个女人混了进来,对不起了。”
这两个男人跟曾慕青说完,随即一边一个上前架住了刘春燕的胳膊,“走,你这个薄情寡义、见异思迁的女人,竟然逼得自己男友跳楼,天下间还有你这样的狠毒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