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瞠目,齐问:“你告,何人?”
公子:“我告我儿于深,谋害贤良忠臣。该当凌迟处死,抄家灭他满门!”
“扑通!”吴三甲是一屁股坐倒在地:“公。公,公……”
成文清比较淡定,因为成文清并不是很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公子,莫要开玩笑,都是一家人,你又何必……”
“正所谓是,子不孝,父之过!”公子横眉立目,大喝一声:“来人!”
当时是有数十府卫,也自懵了:“这,这,嗻?”
“拿下!”
“拿,拿,拿谁?”
“儿是谋害忠良,父以同罪论处,拿!”公子振臂挺胸,喝道:“先拿了我!再拿我儿!”
自也无人拿他,不是不敢,是拿不动:“咳!我说,公子爷啊,您老人家先听……”
“罢了!也罢!”公子将头一摇,扬长而入:“知是你等,办不动他,留得老子项上人头,先将我儿缉拿归案,哈哈哈哈哈哈哈!”
坐!
上座!
太师椅上坐,明镜正高悬,公子一拍惊堂木:“啪!”
“升————堂——————————————————————————”
“威————伍——————————————————————————”
“传!人犯、于深!”
“嗻!”
“人犯、于深带到————————————————————”
“于深,你可知罪?”
“深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