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此,未来是有无限可能,将来的事谁知道呢?
诺勒的话语,是深入浅出的,是鞭辟入骨的。充满了各种哲理性以其矛盾性,如同诺勒这个人。
所以此时。闭着眼睛躺在金陵河底的方道士,还是头晕脑涨的。
是有一种联系,奇妙的联系。
或说一种感应,玄而又玄,无法解释,在这七天当中,方殷是想找到答案――
是的这七天,方殷一直在路上。
起初,就是去了一趟南山,八百里开外的南山禅宗。
是夜,看了看无禅兄弟,陪他坐了一会儿,又和定海老僧打了一架。
被打败了,被打跑了,其后就是奔跑奔跑日月兼程披星戴月戴天履地全速飞奔直奔上清――
却也放心了,无禅禅定之中,无禅还是无禅。
关乎道境,定海是为感应之一。
之后就是跑到上清,又和孔老夫子,以及长孙老道,分别切磋印证――
胜负无关紧要,要的就是感应,距其百里之遥即感知其人所在,孔梦余,长孙公胜,是为其二其三。
其间住了一晚,吕道长,宿妖道,沐掌教,拜见过,谈笑过,不提。
境界到了,自然不同,只说上清山,直距京城七千余里,七天七夜赶了个来回,这就是现在的方殷――
也许,比青云都快。
未必两条腿就跑不过四条腿,至少此时的方殷耐力可以完胜青云,只是不见了青云――
青云也失踪了,真正是失踪了。
青云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