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佳丽嘟嘴道:“表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心手机。”
先不说郭莎莎照顾了他一上午。
许修文一愣,旋即笑着道,“没事,我身体好着呢。”
然后用沾水后拧干的毛巾给他擦拭全身。
宁佳丽的三姑就是许修文的母亲宁婉秋。
“好。我知道了。”
他的额头和面颊滚烫,但身体,尤其是手脚却格外冰冷。
郭莎莎开始照顾许修文。
许修文摆手道:“没事,谢谢你的好意。”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好好好,我错了,创口贴在茶几下面,我贴行了。”
“我手机呢?”
然而许修文却感觉身子不太得劲。
许老师才多大,怎么可能喜欢她妈妈。
黎海媚瞬间猜到他眨眼的含义。
宁佳丽立刻反对道:“表哥,你都生病还想着出去?”
许修文身体里的防御系统,经过一夜的自我修复。
鼻子发酸。
许修文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以往许修文感冒了都基本不吃感冒药。
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一棵即将枯死的树木。
宁佳丽见状便不再阻止他下床。
女人在生病的时候,本来就比平时更加脆弱,心思更加敏感多变。
许修文也看到了黎海媚的眼神暗示。
宁佳丽仍然有些不满。
保姆也感觉到许修文在母女俩心中的分量不一般,所以不敢敷衍,立刻答应下来。
萧幼然关心的问:“小许,你感冒了?”
黎海媚家的保姆也到了。
“学长,你手机在这里。”
他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敲门声。
郭莎莎盈盈一笑,“学长,不用谢哦。”
许修文笑着道:“我身体贼好,绝对不会生病。”
女孩们将盘子端上桌。
他的手指立刻开始流血。
她竟然直接抓过许修文的手指,含住了手指,唆了一口。
刚才这副画面是怎么回事?
许修文无奈苦笑:“为什么啊?”
绝对不能让往事重演。
宁佳丽和郭莎莎都很关心的陪在一旁,给他打打下手。
说明烧已经退了。
许修文为萧幼然辩解了一句,“幼然她不知道我病的这么严重,是我跟她说睡一觉就没事,让她不用来了。”
许修文闻言道:“那我起来给你们做饭。”
也就说这些人现在肯定都知道他生病了。
如果是郭莎莎,许修文不免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