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修文安静的坐着,准备听完究竟因为什么。
虽然顾盼娣刚才擦了泪水,但残留的痕迹依旧很明显。
许修文的身子失去支撑,歪进房间。
即便如此,他还是凑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声音。
江腾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顾盼娣,期盼的问道:“盼娣,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你觉得难堪才不想告诉我?没关系,我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事怪你,只要你告诉我,我一定帮你做主!”
宁婉秋的房间门紧闭着。
他想干嘛?
“妈,我也是大人了。”
“谁稀罕你的关心,我让你关心我了吗?”顾盼娣瞪着许修文说道。
他说道:“你不是要随便走走嘛,我陪你一起。”
江若鱼则一直在夸许修文烧的菜好吃。
顾盼娣听到声音,身子抖了一下。
他愤怒的大喊了一声,“滚啊,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荡妇!”
他说着,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验孕棒,丢到了茶几上。
随后到了许修文家门口。
许修文没有点破顾盼娣刚才掩耳盗铃的行为。
宁婉秋对顾盼娣道:“顾姐,你去我房间说。”
许修文这才不情愿的将门关上。
江若鱼顺势留了下来。
仿佛小了一号。
三人进屋,然后来到客厅。
顾盼娣低着头,沿着小路道路一路向前走着。
顾盼娣将手帕接了过去,先是用手帕擦了擦眼泪,然后又搓了搓鼻子,最后才抬头瞪向许修文道:“你没欺负我吗?我让你放手,你就是不肯放手,非要拉着我的手腕,如果被人看见了怎么办?别人要是知道我们俩……我还活不活了?”
顾盼娣不知道怎么拒绝。
才发现,她竟然又哭了。
转头一看。
许修文苦笑道:“我到底是我妈的儿子吗?她怎么像防贼一样?”
穿在顾盼娣身上。
宁婉秋没好气道,“没时间跟你贫,赶紧洗澡去。”
哪怕是掏钥匙的时候,许修文的一只手依然抓着顾盼娣的手腕。
许修文给她带来的委屈和憋屈,让她现在讨厌死许修文了。
许修文道:“我正准备洗澡呢。”
她没有回卧室或者女儿的房间。
他笑着道:“这样啊,那顾姨,你去我家坐会,我妈正好睡不着觉,你陪她说会话。”
宁婉秋继续问道:“你和老江吵架的原因是什么?难道他还和那个女人藕断丝连?”
他也没有询问原因,而是装出没看见一般,笑着问道:“顾姨,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啊?我送你啊。”
顾盼娣离开了家。
是凉拖鞋的鞋跟落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
她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身上的那身衣服是宁婉秋的。
顾盼娣终于将手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