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彤僵在了原地,这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木讷的看着柳靖淇走进两步,他对她弯起令人炫目的微笑,“彤彤,好久不见。”
彤彤,好久不见!
夏彤觉得心脏被狠狠撞击了一下,她钝痛着,这种痛不知从何而起,一种酸涩的情绪就窜到了鼻尖。
她鼻尖一红,两行晶泪就那么突兀的流了下来。
柳靖淇并不奇怪她的反应,他走进她,闪亮的黑眸饱含宠溺,“彤彤,你都多大的姑娘了,怎么还哭鼻子?”
说着他伸出纤长的手指去擦拭她脸颊上的泪水,“彤彤,这三年有没有很想我?没关系,我现在回来了!”
夏彤感觉他的指尖要触碰到了她,她迅速从木讷的情绪中跳出来,想侧身躲避。
但她还没动身时,腰间就袭来一股重力,她所熟悉,眷恋和心安的男人味道钻进感官,她被扯入了一具温暖的怀抱。
林泽少的五官凌厉到了极点,下颚紧绷,墨眸里一片寒潭,他皱眉看柳靖淇,“柳先生,请你自重。”
他的语气很不善,高昂的姿态有些桀骜,又将夏彤往怀里搂了搂无声的宣誓的主权。
柳靖淇的视线落在夏彤腰肢上的那只大掌上,眸里的落寞和痛楚一闪而过,抬眸看林泽少,他礼貌道,“林先生,好久不见。”
怀里的夏彤见两人打招呼好像认识,而那人又如此亲密的叫她“彤彤”,但她对他毫无印象。下意识不想细究那种心痛的感觉,她连那人都有着一种抵触的情绪。
往林泽少怀里靠了靠,她抬着一张精致的小脸蛋轻声问他,“老公,我们认识他吗?”
林泽少垂眸看夏彤,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她问“老公,我们认识他吗?”
他觉得太讽刺了,看样子她像记不得自己一般记不起柳靖淇了,周德说选择性失忆的人会对自己最爱和最恨的人遗忘。
瞧,柳靖淇和她爸爸肯定是她生命中最爱的两个男人,而他是她最恨的吗?
三年前真的有那么恨他吗?
她为什么要哭?
她在医院看着他的第一眼是呆滞,但刚刚她看见柳靖淇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