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寒挫败了,她彷徨了。
眼下墓碑前。
于姗姗一脸的担心快速扶住了蔷薇。
“怎么回事?是不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怎么好好的人站着就晕了呢?”于姗姗嘴里全是关心的话一字字在蔷薇耳旁落下。
这些话,欧先生过来时能听到。
蔷薇不是弱不禁风的小身子骨,不是别人随便推一下,就能倒地的。
她步子很快稳住时,于姗姗拉住了她的手臂,这时欧涵宇已经来到了她的身旁。手扶住了她,揽她入怀问:“怎么了?”声音格外的温柔,眸‘色’里的那一抹担心怎么都无法隐藏。
蔷薇站定好,她看于姗姗这一眼,很深。没有说话。收回目光看抱着她的男人道:“我没事,刚头有点晕。幸好姗姗拉住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蔷薇脸上看不出什么,一脸的淡定从容。
蔷薇不想在父亲的墓碑前和于姗姗来一场你争我斗的无谓吵架或是动手。
父亲已不在人世,这片安宁,她有这个责任需要去守护。父亲也希望她和姗姗情同姐妹吧!
依于姗姗恨她的这骨子心,这一生怕是都没这个机会了。
上次珠海一行相遇上,虽未正面接触,她已认识了她。严家晚宴再次遇见,蔷薇恍然,也许第一次偶然,第二次还是吗?巧合的多了就不会是巧合。
不愿深想。以前的事情想起来都是伤痕一片,亲情友情爱情,三情间都是伤。
欧涵宇深邃清冷带狠的眸光落在于姗姗的脸上,于姗姗是不敢正面迎视的。这样让人畏惧足矣杀死人的眼神,于姗姗怕。
前面墓碑前于姗姗和蔷薇的站姿,欧涵宇的方向走过去,无法看得清刚那一幕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他知他的妻子言语间传递出她想息事宁人,不愿追究。
她是他的妻他怎能容忍别人欺负她?是不能的。任谁都不能?在她面前,他是好丈夫,他依着她。
宋琳在远处能看到蔷薇身子倒向墓碑那一幕,差一点身子被于姗姗拉住了。那一下里,她心里更多的是担心。为蔷薇在担心。以前她和木鱼还有蔷薇在一个学校念书,感情日积月累,三个人的友情极好。
那些年的友情永远美好在回忆里。
想想,那些三个人在一起时快乐的画面,一幕幕在眼前浮现。
心终究伤了想落泪。她自己落下的刀,一刀下去,伤了三个人的心。
遗失的友情再难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