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小天呀,你的人太不懂规矩咯。按照规矩的话,应该不是拿脚跟拳头的。”聂枫找了个椅子,拉到那两人面前坐下,笑眯眯看着。
完颜姬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聂枫的话再次响起,“应该拿刀,把肉一片一片割下来,放到酒里泡着,再让那个人自己吃掉。”
两个已经被打到看不出原来样子的人,听完聂枫的话,眼睛猛地长大,浑身发抖。
完颜姬天擦一把汗,没有想到小舅舅还是这么喜欢折磨别人呀。
“小舅舅,我去给你拿刀吧。”说着就要出去。
“不用,你不知道你小舅舅我喜欢随时拿着刀的吗?我享受的是割肉或者是把肉撕下来的感觉,看着那个人的脸因为痛,五官都扭曲。”聂枫说着就掏出一把手术刀,放在自己的嘴巴下面,舔了几口。房里的光线不是很亮,聂枫那隐隐约约的五官,被笼罩在阴森,森冷,凛冽中,那两个人似乎看到了死神在对自己的招手。
这两个人不是谁,正是那天给聂枫送酒水,还有一个就是负责酒水的人。
两个人看着聂枫横在自己的脖子上的手术刀,拼命摇头,嘴巴呜呜,一直在点头。
“把人给小爷拉起来。”聂枫一声令下,完颜姬天的人马上照办。
撒旦的命令没有人愿意去忤逆,如果违背,只会被拉下永不能翻身的地狱,接受最痛苦的刑罚。
那两个人被绑起来,掉在两根横木上,脸上的伤还在往外冒血水。聂枫站起来,用手术刀把他们嘴巴里的东西挑出来。
“听说你们不是很配合,现在小爷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聂枫用手术刀去刮那些伤口,让血往外流的速度更快一点。
“你们到底是谁?私自动刑,那可是犯法的。”左边的那个穿着粉色衬衫的男人,义愤填膺道。
聂枫皱一下眉头,完颜姬天在他耳边告诉他,这个人就是负责整个宴会的酒水的,叫做凯文。至于两一个则是那晚的把那杯有毒的酒端给聂枫的服务生,叫做丹山。
“好好的自己的名字不要,非要崇洋媚外,老子先把你剁了。”聂枫来到凯文的面前,手术刀在他裸露在外的手臂一划。
“啊。”深可见骨的伤口,血化为一支箭,激射出来。
丹山看到这场景,两腿都吓得软,心跳都因为害怕停止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