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谷用同样的方法把两人放了出来,放出来之后,小谷狠狠的开始喘气,等待他们真正的清醒过来。
“仙人...”小谷转过头,定定的看着一脸犹豫,畏畏缩缩的妇人,示意她说话。
“我想问下我女儿...”
小谷侧了侧头,用头发挡住妇女的视线,“正屋。”
小谷感受到妇女慌忙的跑动声,小谷僵直的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正房方向传来震天的哭泣声,秦小谷死死的咬着嘴唇,眼角渗出血水,“啊~~~~~~~,我的女儿,我可怜的女儿啊~~,啊,你要娘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啊啊啊啊。”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不会懂。
当一个小生命慢慢在母体内孕育的时候,父母就对你的降生抱有着极大的期待,期待你的第一次胎动,期待你的第一次回应,期待着你降生于这个色彩斑斓的世界。
当你从母体里降生的那一刻,你带给母亲的是刻骨的疼痛以及初为人母的快乐。母亲会伴随着你的第一次说话,第一次坐起,第一次爬行,第一次站立。她在你的成长中给予了太大的期待,期待你的成长成熟嫁人生子。
所以没有做过一个母亲的人,没有对自己孩子抱有如此大的期待和爱的人是无法体会失去一个孩子带来的蚀骨之痛。
“啊啊啊啊啊,你让娘怎么办,你让娘怎么办!我的女儿啊!”秦小谷一直僵硬的站立在那里,眼角一直不停的滚落下血珠,双手死死的握成拳头。
后面的清醒过来的两个人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秦小谷一直站在那里,不想去看已经死掉的女子那被虐待的身体,她只是呆呆的待在房间里听着正房里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那种深深地疼痛感,那种亲人已逝的无力感一直通过声音传到秦小谷的耳朵里。
秦小谷突然想起孤儿院院长妈妈每天下午在门口期待的等待,想起给他们准备早餐的满目慈爱,想起给他们买衣物时满怀的疼爱。
想起每天清晨在院子里晾晒着衣物的衣物,想起每次闻到的被单上传来的太阳的味道,想起每天伴随入睡的如缓缓河流一般潺潺流动的讲故事声音。
又回忆起下病危通知书那一天的所有孤儿院孩子的撕心裂肺的吼声,又回忆起那个恐怖的七月,那充满黑色的绝望与白色的悲伤的日子。
秦小谷眼睛一边滚落着血珠,牙齿死死的咬着嘴唇,一边蹲下身子定定的看着秦小黑。“小黑,你说现在的我如果我死了,会不会有人这么心疼我,这么为我伤心难过。”
秦小黑毕竟太小,它能够感受到秦小谷伤心的心情,但是它并不能理解这种心情的原因,它不能体会人类如此丰富而复杂的情感。它只是眯着眼睛吼吼的叫了两声,秦小谷看着它的样子,坐在它身边,把头靠在秦小黑的头上,“秦小黑,你不会离开我的吧,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一直一直哦。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会很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