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了一群人在那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片迷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接下来就到了阿旺hf火化的日子。想到这里,达珍医生开始慌乱起来,他连忙去找了si?miao的另一位高僧喇嘛马黑,把自己所听到的和见到的一切全都详细告诉了他。
马黑是si?miao里除了阿旺hf之外,最德高望重的喇嘛。同时,他也是阿旺hf生前最亲近的人。
听完了达珍的叙述,马黑喇嘛也表现出了异常的惊讶。
“照你这么说,难道阿旺hf是想……让这个人来继任下一任hf?”马黑疑惑地问。
“我不知道,按说,他不是藏族人,阿旺hf不应该选他啊!”达珍说。
“那怎么解释他眉心那个和阿旺hf一模一样的*字标志?还有为什么阿旺hf圆寂前要把佛珠给他?要知道,这佛珠可是非同小可,是要在将来找到zhuan?shi?ling?tong之后,留给他的。这佛珠可是只有历任hf才有资格拥有的。”
“对啊,还有他眉心的伤口,是我用圣水清洗过的,应该不会留疤才对,如今却留下了一个*字,真让人想不通。”
“看来我们应该去找一找阿旺hf的遗言了。”
“你说的对,如果阿旺hf真的是这样想的,那他一定给我们留下一些启示的。”
达珍和马黑不敢耽误,他们马不停蹄来到了阿旺hf的起居室。
马黑喇嘛和阿旺hf很亲近,对他的生活习惯也比较熟悉。
“找找看,有没有关于转*灵*?的信息。”马黑对达珍说。
二人开始在房间里面翻找起来,可是找了半天,并没有什么发现,一切都很正常。
“阿旺hf圆寂得很突然,也许他并没有留下什么遗言。”达珍说。
“我了解阿旺,他是一个考虑很周全的人。如果他真的意在如此,他不会什么也不留下的,多少会留给我们一些启示的。”马黑说。
忽然,马黑好像想到了什么,他问达珍:
“你之前是不是说过,在他们来到这个房子的时候,阿旺让他们进来,然后他自己却在写着什么?是不是?”
“据他们描述是的,他们说阿旺hf准许了他们进来,但是又没有理他们,而是自顾自在写自己的东西。”达珍说。
“写的什么?”
“不知道,他们说好像写了几句藏语,他们也看不懂,也没有仔细看。”
“写在哪里的?”
“好像是经书上。”
马黑看了看阿旺平时读经书的地方,案台上放了厚厚一重经书。
他走过去,准备一本一本地翻阅。
没想到,当他翻到第二本的时候,打开书的第一页,他便见到了阿旺hf亲笔写下的几句话:
灾祸突降,勿寻灵童,眉心有*,吾之继任。
天降大任,济世救人,水之源头,万物之魂。
马黑看完了这几句话,顿时明白了,他对达珍说:
“我明白了,原来阿旺hf在见到这群人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大限将至,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决定,所以提前写下了这几句话,就是让我们不要再浪费时间去寻找转*灵*,这个人就是他选的继任hf。如今,地震导致水源受损,海子枯竭,这个人身上担着重任,他就是那个可以帮助我们修复水源的人。”
达珍听马黑这么一说,好像也明白了,问:“那要现在去告诉他吗?”
他指的是徐顺。
“不,先不要告诉他。”
“为什么?”
“现在告诉他,我怕他接受不了,也明白不了。还有一天就到了阿旺hf火化的日子,等到火化之后再告诉他吧,以免节外生枝。”马黑说。
“那也好!他们还在药房等着我,我先回去安排一下他们。”
“嗯,不要让他们觉出异常。”马黑又交代道。
“放心吧,我知道。”说完,达珍便返回去了。
一群毫不知情的人就这样迷茫地在药房里等着,他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达珍医生走之前那严肃的表情让他们觉得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阿布,刚才达珍医生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田田问,“他好像有什么没有说完的话。”
“我也不知道。”阿布说,他自己也没搞明白。
“你都不明白,我们就更不明白了。”徐顺说。
“难道,徐顺和阿旺hf之间有什么特殊的联系?”王峰说。
“能有什么联系啊,两个从未见过的人,完全两个世界的人,毫无交集。”田田说。
“就是啊,他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比你们谁都更想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徐顺说,他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