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地一笑，解释道：“要对着镜子才行！”
彩虹被他难得的笨拙逗笑了，伸手向前，问道：“我帮你吧？”
端木征便把领带放到她手里。她套住他的脖子，开始慢慢绕圈。
端木征很快发现这是个坏主意。她的脸离他如此近，一低头便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子，以及鲜艳欲滴的嘴唇。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抵抗这份心猿意马，从脖子到胸膛，每一寸肌肉都不自觉地绷得紧致。
彩虹没有发现他的不自然，她的视线正对他宽阔的肩膀，他的味道侵袭过来，有方才席上的名贵红酒气味，烟味却比上次闻到的还要浓烈。
她忍不住叮嘱他：“少抽点烟，酒也是！”
她说话的呼吸吐在他的脖子上，他觉得自己的意志力已到崩溃的临界点。幸好，她已经麻利地打好了领带，退开一步欣赏自己的手艺：“功力还在！”
他心里多少涟漪都被这句话击散。压抑苦涩，他装作不经意地问：“谁帮你练就的功力？前男友？”
彩虹摇摇头：“他不系领带的！”语罢，垂下了眸，语气黯然：“是我爸爸！小时候，我常帮他系的。一种打法，系了几百次……”
五岁时候的事情了，本来还以为自己已经忘记，没想到一握住领带，那手法又自然而然地回来了。
端木征静静地看她，过了一会儿，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
彩虹对他淡淡地一笑。他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可是，这样已经足够。
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传到暗处那双似秋水般的眼睛里，凭地十分扎眼。
……
车里，训练有素的司机，克制着自己的好奇，没有从后视镜打探后座的情况。
“喏，给你——”江若姗娇媚的声音响起。
司机发誓，这是他听过的最魅惑人的女人声，他终是没忍住，瞥了眼后视镜。
只见江若姗手里拿着一个精美的盒子，递给身旁的男人。
男人正在看一份报告，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人的笑容有多么倾城与倾国，兀自沉浸在工作中，头也不抬，问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