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吉祥。”武格格的声音有一丝颤抖。紧跟着,李氏也随意请了个安。
沈情笑道:“都免了。”
“谢福晋。”
“好了,废话不多说。找你们来就是与李嬷嬷对质的。”沈情扫视两人的神色都有不小的变化,“跟我来吧。”
李氏紧握武格格的手,眼神示意不要慌张。随后,两人才跟上去。
李嬷嬷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李氏和武格格,惊呼:“侧福晋吉祥,武格格吉祥。”
武格格见到李嬷嬷如此难看,忙上前握住她的手,关心问:“嬷嬷,你这是怎么了?”
“侧福晋,格格,老奴对不起你们。”李嬷嬷含泪说道。
李氏当怀不乱,不解:“此话怎讲?”
沈情斜了一眼李氏:“这句话意思已经够明显了,她已经招供了。”
武格格立即反驳:“福晋,你可有什么证据,切勿诬陷好人?”
“她一个嬷嬷,对我来说,一点价值都没有,花时间在她身上,简直是天方夜谭。”
沈情还击。
“我劝你们,还是老实招供,到时候还可以从宽处理,否则,别怪我不留情。”
“福晋,光凭人证,怎么就能认定是妾身与武格格呢?”李氏依旧从容,不急不缓问道。懒人听书
“妹妹,这人证就是最好的证据。你抵赖也没用。”
李氏可绝对不这么轻易认输:“那妹妹可不可以认为李嬷嬷是屈打成招呢?”
沈情笑了:“那如果我拿出证据,妹妹会不会说是我捏造的呢?”
“你——”
沈情敛去笑容,狠道:“再狡辩也没用,来人将李侧福晋和武格格关起来。”
“是。”后边的侍卫领命,随即赶来。
武格格趁沈情不备,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迅速将之架在沈情的脖子上,威胁道:“谁都不允许过来,否则福晋就没命。”
她被福晋请来地牢,加上李嬷嬷无缘无故被抓,就感到不对劲,怀疑事情败露了,果然如此,她活不成,绝不让她好过。第一次两人先是商量好买通八爷府的人除掉弘晖,没想到命大,让他逃了一劫。怕惹人怀疑,所以,一直没有动手,而福晋上山祈福,则是除掉福晋的好机会,她才是心腹大患,而弘晖以后可有的是机会,福晋出去可是难得一遇,自然要好好把握,没想到李嬷嬷找来的人竟然是一群废物。
“表妹做得不错。”李氏虽然被侍卫抓住了,但看到这一幕,心也是乐的。
“你这样做,你以为就能逃出去吗?”沈情虽然心里慌张,但是面试依旧从容不迫。
武格格大笑:“有福晋在手,我就不信,爷会弃你不顾。你的激将法没有任何用处。”
“你错了,作为一个皇子,女人从来就是传宗接代的工具,我死了,其他女人自然会取代我的位置。你威胁不了爷的。”
“是吗,那咱们拭目以待。”
“表妹,还有我,也救救我。”李氏见武格格要走,忙求道。
“表姐,多一个人上路,就多一份危险,你还是呆在贝勒府吧,你替爷生了弘时,他不会为难你的。”武格格说完,看向前边的侍卫,喊道。“统统给我让开。”
侍卫一步步后退,慢慢出了地牢。路过的下人看到福晋被武格格绑架,都惊呼不已。
“马上备一辆马车和银两。”武格格又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