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脸是个奇异的过程。但很痛苦。所以,慕容生总会带着*香。
染黎只觉的鼻尖清香渺渺,便慢慢地陷入了美梦中。
待到醒转时,马车已经到了锡山下了。
马车已经停在了路边,刘旭不在车内。
染黎伸手摸了摸脸上厚厚的绷带,心情很是复杂。她这辈子。似乎比前世,过的更加跌宕起伏啊!
“你醒了?”
是徐瞎子的声音,染黎能够感觉的到,他就守在马车外。
染黎淡淡一笑。“醒了,安王和慕容生呢?”
徐瞎子嘿嘿笑了两声。“他们已经进入锡山矿洞了!矿洞下的消息已经传开。刘谭,西楚,还有南疆和匈奴的人都已经进去了。不过有些让人意外的是,东海和荒原的人也来的。看来,你真的要把世道搅乱了。”
染黎皱眉,刘旭并不知道矿洞下的事,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徐瞎子告诉了他。
“你为何告诉他!”本来,她想把这事拖延到年尾的。如今才入夏,这个时候入洞,危险系数会增加。
徐瞎子笑道:“我尚若不告诉他。那他便会要了我的项上人头。我并无选择,你这夫婿,看起来人模人样,其实不过是一只批着人皮的禽兽。”
“禽兽?”染黎露出绷带的眼睛危险的眯起,刘旭是她丈夫,夫妻一体。他骂了他,也便等于骂了她。
徐瞎子的鼻子几乎是万能的。他马上闻出了染黎的渐渐阴沉的气息。但,他并不害怕。依旧嘿嘿笑了两声。“初夏进入那里,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人血铺路。我本以为就算告诉了他,他便会放弃。毕竟,那机关需要消耗的人血非常多。但是,他没有任何犹豫!”
染黎瞳孔一缩,想起刘旭前世的背景来。“他做了什么?”
徐瞎子没有说告诉她,只道:“你下来看看便知道了,真相就在马车前面百米!”
染黎心里一揪,赶紧掀开盖在身上的锦被,随意寻了套衣服穿上,至于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她只任由它随意飘着。
掀开马车的帘帐,钻出马车时,迎面就扑来了一阵腥风。
染黎眉头一皱,心里隐隐的有些担忧起来。
斜眼看向倚在马车外的徐瞎子,这才发现,他竟然受了伤。他身上伤口众多,但严重的只有双腿,骨头虽然没断,但是,就她目测,腿筋必定是断了。
他是身边,还躺着一两名黑衣人。看着装款式,绝对不是自己人。
瞳孔一缩,忽然想起一个一直被忽略的问题。“这一次,我昏睡了几天?你这伤是为保护我而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