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旭在白玉池里扑腾了几下,只觉的分身渐渐萎靡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却在这时,染黎挺着个大肚子,慢慢走了进来。
“旭!”染黎在池边的躺椅上躺下,静静地瞅着他。“江南水患,你可有解决的办法。听说年前本就修缮过堤坝,如今却依旧被清江冲毁,不知,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刘旭抬眼恨恨地瞪她一眼,然后低头看着突然就昂首挺胸的分身,无奈的摇了摇头。禁.欲这种事,果然是越禁,心里越痒。
“阿黎!”刘旭声线沙哑地低声说道:“你能不能稍微关心我一点,你现在这样,我真的很痛苦啊!”
染黎闻言皱眉,表示不明白。
“我又怎么你了?”她什么事都没干好么?
刘旭无力的垮了肩膀,有些垂头丧气,又有些焦躁不安。
想着,和染黎有关系后,他和她第一次时,她莽撞的破了处子身,她痛的死去活来,他也没好到哪里去。第二次,是她清醒后,可是,这次更糟心。染黎将他吃干抹尽后,就放倒了菊儿跑了。等被他抓回来,呵呵,人家有身孕了。他根本无从下手!
如果,他不会医术就好了,这样,他就不会在为她诊脉的时候,发现,她大概可能怀孕了。不过,那时候受孕时间太短,他有些拿不定主意,是以,忍着温香软玉在怀,却不敢贸然蹂踏。
可是,事实证明,染黎真的怀孕了。
于是,他和她只行过两次房,然后,他就又开始了禁欲生涯。
他怎么就这么苦逼呢?
刘旭想着想着就有些不甘心,抬眼见染黎睁着一双凤眼,静静凝视着自己,并且她似乎觉的他很莫名其妙!
不爽,非常的不爽!
刘旭从浴池里站起来,光裸着身子爬上岸边,走到摇椅前,一脸得意看着染黎。
染黎略觉诡异地抬头看了一眼,但是,抬眼首先看见的,是他胯下的那玩意儿。只一瞬间,她就羞红了脸,飞快的扭过头去。
“快去把衣服穿上!你臊不臊啊!”
刘旭勾唇邪邪一笑,倾身将染黎从摇椅上抱了起来。
突然的失重感,让染黎习惯性的抓住刘旭的肩膀,然后另一只手攀上了他的颈项。
“喂!我自己会走,你快放我下来,小心伤了肚里的孩子!”
刘旭嘿嘿一笑,面色邪光未退,深邃的目光沉沉地望了染黎一眼,随后大步迈向池边的地毯。
地毯是羊毛织玫瑰的样式,看起来很柔软。
染黎被刘旭小心地横放在地毯上,她伸手摸了摸地毯上的长毛。刚刚想感叹质感不错时,刘旭忽然扯去了她的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