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通忙碌,前面铺子里的货架摆台上又一片绿意盎然鲜艳夺目起来。后院却是空了大部分。
“老头儿已经联系了一些花农,一会儿吃了饭就去运来新盆。”老掌柜乐呵呵地道。
他一点都不担心这后院空了。
在他眼中,这后院就是风水宝地。任何花草,在这后院待个一晚两晚,再经过花袭人的手一摆弄,就会脱胎换骨,全不一样了。
“只是怕扰了小姐休息。”老掌柜不好意思地道。
“没事儿。耽误不了多少时间。”花袭人无所谓地摆摆手。
众人忙活之后,才坐下用饭用到一半,紧锁的侧门就被人拍响了,已经有花农前来送花了。
花袭人示意一切交给老掌柜,自己放了碗筷上了楼。
赵婶子对润枝使了一个眼色,润枝端起一碟栗子糕跟上了花袭人。
放下了糕点,润枝低声对花袭人回禀道:“小姐,下午的时候,润枝看见韩太太和韩小姐了。”
如今,她称呼“小姐”已经十分习惯,但说“太太”这两个字的时候还有些别扭。
花袭人愣了一下,道:“她们来帮忙了?”
润枝摇摇头,道:“没。她们没有进来,而是在对面街上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万两白银同金色十八学士一起,加上那些文人大儒们的追捧……韩母和韩丽娘听说了风声也不奇怪。但她们只是在街对面观察了一阵子就离开了……
花袭人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儿,恍了一会儿神,对润枝道:“我知道了。谢谢你,润枝。”、
“啊,我……”
润枝原来就同花袭人十分熟悉,在大柳乡的时候虽然家务重,却也没少找花袭人玩儿。
但进京之后,“花姐姐”成为要小心对待的“小姐”,又被自己母亲千叮万嘱地说要守尊卑规矩……大家一起的时候还好,单独面对花袭人的时候,她总有些不自在。
特别是花袭人说“谢谢”的时候,她总是会憋红脸,手足无措。
花袭人递给她一块栗子糕,笑道:“家里就这几个人,你也自在些。赵婶子要求严,在外人面前注意就是了。咱们可都是从大柳乡出来的。”
花袭人让润枝接了糕点,同她说了一会儿话,不过是问了一些她生活学习琐事,而后就让她下去帮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