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小姐除了跟老夫人亲近,还从没这么主动亲近过谁呢!
居然会对初次见面的沈初保这么和善?难不成,七小姐还恨着大老爷。所以故意来蹚浑水的?
桃扇和青梅都不能理解的事情。族老一家人就更不能理解了。
族老对沈幼芙的手段,可是防备得很。不过这一次,过继沈初保在前。沈大命丧在后。当时在场的又只有一个刘春——现在刘春已经被吓糊涂了,这事情自然是由他们父子俩说得算。
初保是沈家大房的儿子,这一点就是闹到官府去,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族老板着脸挺了挺胸膛。沈幼芙就算与官府勾结,这一次。她也不可能一手遮天——除非连府衙老爷都不要清名了,否则,这事情说到哪里,都是他们在理!
族老虽然觉得自己有十成的把握。可因为之前跟沈幼芙硬碰硬,多少还是留下了些阴影。
所以虽然对她的举动生疑,但却并没直接开口说些什么。
但另一人就不同了。
族老的姨娘娇花。见沈家老太太都已经败走,躲进里屋去了。更是不会将看起来这么“羸弱”的一家子放在眼中。
此时的娇花。全然是一副女主人的样子——想想也是……老夫人年迈,大夫人又神志不清,沈家大房还有个病秧子嫡子,而初保又是板上钉钉甩不脱的嗣子……
这么一个格局之下,她身为生母,又没有竞争。可不就等同于扶小皇帝登基之后的皇太后了!
娇花将初保往自己身边搂了楼,硬是没让他往沈幼芙那里去。
沈幼芙张开的双臂落空了,她笑笑,也并不觉得尬尴——要是那脏兮兮的小胖子,真让她饱……恐怕她回去非要把自己洗蜕皮不可!
“初保,快到姐姐这儿来,别抱着不相干的人。”
沈幼芙就像跟初保很熟一样。
族老忽然意识到不对,想要开口说话,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初保和娇花二人同时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