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祖母打她,她忍了十棍才喊,便就是为了让杨晟涵事后愧对于她,对她好一些。而她的目的也达到了,至今为止,杨晟涵处处都让着她,不忍她太过辛劳。
而灵堂上她默默隐忍,也确确实实是为了今日这一刻!
杨晟涵并不傻,看穿了她,却仍纵容着她,也许在他看来,她的这些小心机不值一提吧!
而最令她诧异的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都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了,他竟然还记得住当年那个不起眼的黄毛小丫头!
这时,夏梅站在屋外轻轻唤道:“王爷,小姐,厨房早就备好了午膳,你们看,是在厅里吃呢,还是回屋吃?”
杨晟涵道:“就这儿吧!”
————【我是萌萌哒切割线!】————
他们一起用了午膳。
用膳时,杨晟涵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不停地与柳怀袖说了些许趣事。
他往时是不会和柳怀袖说这些事儿的,吃饭归吃饭,说话归说话,绝不混在一起。平时虽然处在一起,却是话少得可怜,基本上属于我问你一句,你便回答一句的,这主动说起自己事情的,却是头一遭。
以前不说,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拘谨得很。
今日不知道触到了什么机关,杨晟涵开始主动与她说话了。
“我都摆了一日的骨牌了,却还不知道这骨牌摆来做什么,你便就告诉我,这骨牌与你们柳家究竟有什么干系?”他始终是耐不住好奇心,忍不住问道。
柳怀袖看了他一眼,笑问道:“王爷,那你还摆不摆骨牌?”
杨晟涵道:“自然是要摆的!”
半途而废可不是他的风格!
柳怀袖嫣然一笑,道:“那便就等王爷摆好了那两副骨牌再说吧!”
杨晟涵道:“我这粗手粗脚的,要摆好两副牌,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你便就先同我说,说那‘多什么骨牌效应’是怎么一回事儿吧!不然我怕等我摆好了这骨牌,你们柳家可就没救了!”
柳怀袖笑道:“王爷操这个烦心事做什么?柳家人不仗义,是应有此报应,你弄不懂这骨牌里藏的道理,又拿怎么去救他们?”
杨晟涵道:“我怕来不及……”
“王爷若真怕来不及,那便快快将这骨牌摆好,等你摆好了,我便告诉你这骨牌的道理,到时候再去解柳家的危机也不迟。”她狡猾地笑着,碗筷一放,她懒懒地打了个呵欠,故意道:“我吃饱了,便就容易犯倦,王爷你慢慢地吃,慢慢地摆,等你摆好了,再来叫我起身吧!我便就不陪你摆了。”
说罢,便就笑嘻嘻地甩下杨晟涵,得意非凡地扬长而去,留下杨晟涵一人在哪儿暗骂一声:“这只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