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放心好了,在下定当守口如瓶。”何长安拱了拱手,眼神冷峻。
他一向擅长保守秘密,所以,许多不能说的事情,最后尽数烂尽了他的腹中。
小满却是万分不安,用胳膊肘撞击了齐文鸢好几下,眼中似有怨怼。
吃的亏还不够多么,如今自报家门,也是醉了。
小满的心思,齐文鸢看的真切。但鬼使神差的,在何长安面前,她有着难以言说安全感。
“公子,天色已经不早了,我家小姐要回府去了,公子还是请回吧。”小满扁着嘴,一脸的敌意,下了逐客令。
何长安微怔,面部的肌肉动了动,“如此,我便送姑娘回去。”
“不必了。”小满的话还未说出口,齐文鸢抢先一步,伸手覆盖住她的嘴角。然后,转过身来,向何长安表达了谢意。
万籁俱寂的夜里,女子走在街上难免不安全,送上门来的保镖,她岂有不要之理。
长街清冷,不时有冷风吹来,一阵一阵,撩拨起人的心绪。
路并不算长,俩人随意寒暄着,竟有几分熟稔起来。
“原来姑娘姓齐。”被夜色的覆盖的宅子里,透露着几分微光。匾额上的字,在月光的映照下,倒是看的分明。
齐府。他想起来,韩傲有个要好的朋友便是姓齐,莫非便是这个齐府。他猜测着,心念电转。
尽管他不去调查,韩傲的消息,仍会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传进他的耳中。
他摇了摇头,面上保持着一贯的淡漠。抬眸看向月亮,月上柳梢头。贴在漆黑的天幕上,像是一幅绝美的画。
齐文鸢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向何长安作别。他青色的衣衫,在月光下竟微微的泛起白光来。乌黑的发,飘扬在风中,更显得整个人,清癯而瘦长。
见何长安消失消失在巷弄口,小满兀自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膛,埋怨道:“小姐,为何让陌生的男子知道咱们的居所,万一,日后他起了歹心可是如何?”
她的目光,晶晶亮亮,闪着夺目的光。深不见底的,是担忧。
“小满,上一次弄丢的钱袋,送回来的人可是他。”
齐文鸢解释着,嘴角挂着久久没有散去的笑意。何长安的背影,与那一日初见之时,一模一样。忧伤,孤独,像一只孤雀。
小满猛一拍脑袋,顿时,记忆涌上来。咬着嘴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说似乎在哪里见过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