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好奇心害死猫,但为了真相,她甘愿如此。
迈着莲花步,走进厅中,齐文鸢的眉眼间,满是笑意,“皇甫伯伯,今日怎的有空过来?”
“鸢儿。”皇甫英的清癯的面庞上,绽放着和乐的笑。
老祖宗指着桌上放置的雕刻着花纹的木盒,笑眼盈盈的道:“鸢儿,你瞧瞧,皇甫神医还带了这些名贵的药材。”
“鸢儿,我听弦儿说。你受的伤留下了病根。仔细这几日,谷中没什么事情,我就寻思着来府上,给你调理一下。”
皇甫英牵了牵嘴角,看向齐文鸢的眼睛中,充满了担忧之情。
一别不过数月,眼前的少女眉眼与年轻时的莫如雪,更加的相似。连那份苍白,亦像是继承。
如今,如雪已不再齐府里住。只逢年过节。偶尔回来一次。
怕是她对齐仲梁,心早已凉的透了。
那样的人儿,为何齐仲梁就不懂的珍惜,让她受尽千般的苦。甚至于连命也差点丢了。一想起这些。他心里就止不住的愤怒。
“有劳皇甫伯伯挂念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寒气留在了体内,无法驱散。”
齐文鸢冲着站在皇甫英身后的少年笑了笑,目光里满是感激。但只限于感激。有的人,就只能是朋友,无关爱情。
皇甫弦的脸颊微红,情不自禁的低了下去。面对齐文鸢时的那一抹羞涩,经过长久岁月的洗礼,仍是没能克服。
闻话,皇甫英的脸色微变,眉头深蹙,示意齐文鸢挽起袖子。食指与中指微曲,搭上少女的脉搏。
湛蓝的天幕上,飞过一只雀,吱吱呀呀,似是在等待春的到来。
厅外的湖面上,碧绿一片。湖边新生的小草,露出个小脑袋,仰望整个世间的景色。
冬去春来,总是充满希冀。
皇甫英面上的神情,阴晦不定。良久,长长叹了口气,道:“我亦无能为力,眼下只能用药物暂时压制,但终究不是个根治的法子。
自责的语气,听在齐文鸢耳中,甚是愧疚。
原本雪雨星神医,只可以治愈她的。可惜,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不是人为可以控制。
再说,寒气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估计要不了她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