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听见外面纷杂的声音,支起耳朵,却听不真切。她自嘲的笑了两声,嘴角缱绻起一抹苦涩。
禁足生涯无法结束,意味着失去许多东西,比如报复,比如打压。
只要一想到齐文鸢,她的胸口就莫名的发疼,眼神中不灭的意欲,熊熊燃起。
仇恨这东西,越是沉淀,越是来的刻骨铭心。
她强迫自己消化仇恨,韬光养晦。却在每个寂寂的夜里,辗转反侧,不能成眠。
前世与今生的记忆,重叠着往复,一时竟然分不清,到底哪个才真切。
一致,巧合,改变,偏离,所有的事情扑朔迷离,没人了解真相的本来面目。
“碧姐儿,你瞧,老祖宗她心里惦着你呢。这不,特意送来几床棉被。别小瞧着棉被,料子可是丝绸庄上最好的。”
红儿推开碧荷园的大门,笑眼盈盈的一边向齐文碧解释着,一边示意身后的小丫头进来。
其实,对碧姐儿她并没有特别厌烦的情绪。在她眼里,碧姐儿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齐文碧见来人是红儿,抿嘴一笑。收起心中的不悦,乖巧的甜甜答道:“红姐姐,劳烦你替我给祖母带个话,就说碧儿知道错了,求她老人家原谅。”
费尽心机的讨好红儿,原非她所愿。但眼下于她而言,红儿至关重要,是解除禁足令的红线。
“那自是极好的,老祖宗她知道一定会很欣慰的。”红儿赞许的点点头,上前几步,递给齐文碧一盘糕点。
“对了,红姐姐,府里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我瞧着大家都神神秘秘的。”
齐文碧伸手接过,感激的微微一笑。陡然间,话锋一转,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红儿的笑容转瞬淡去,迟疑了半晌,犹豫不决。她素来听闻两姐妹不合,何况禁足也是因为姐妹之间的勾心斗角。
瞅见红儿的神情改变,齐文碧更加确定有事情发生,嘟着嘴,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吧。”
无辜的眼睛镶在雪白的皮肤之上,楚楚动人。眼底流露的渴望与期盼,让人不忍拒绝。
“碧姐儿,其实,其实……”红儿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其实,是鸢姐儿的表兄来了。”
“什么?你说表兄,那,那……表兄可是叫莫玄镜?”齐文碧瞪圆了一双杏眼,紧张到一颗心脏提到嗓子眼。
语气由吃惊转为惊恐再到忐忑,她的表情木然的僵在脸上,直直的盯着红儿的朱唇。就仿佛被人用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