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是先皇赏赐给朕的,皇太后也看着他好,哪知道刘海不干净呢,和教养嬷嬷有‘私’情不说,还敢假传口谕暗害太子,绛仙的五鬼也是他带进宫里的,不知他还做过什么呢。”
周蕴抬头笑了笑,“朕发现的早,不肯重用他了,这才没酿成大祸,太子还小,若他身边的人包藏祸心,他如何能发现了,朕离得远,又如何能发现了。”
“万岁让暗云卫先查查,老臣和颖国公也帮着挑选,务必为太子挑选牢靠的。”
周蕴一声轻笑,“张顺就是尚父以为的牢靠之人,他果然憨厚,朕当初要是不炸他,他如何肯说他做过的那些事,朕哪里会知道世上还有个雷大总管。”
李鸣唯老脸紫胀,呐呐无言。
“尚父还算有些眼力,至少张顺为人不坏。”
皇帝淡淡一笑,“暗中的势力一直暗藏,太子幼小,不知还有多少明枪暗箭。”
皇太后听到这里心都紧了,两只手攥在一起,‘玉’沁也紧张的大气不敢出。
“哀家心里没主意,哀家寡居之人,只能送三两个知心的老仆,皇帝政务又多,太子那里还得靠皇后‘操’心,还得依赖忠臣良将辅佐。”
‘玉’沁一扬眉,脸上‘露’出坚毅之‘色’,“妾会护着青儿的。”
周蕴看着湘妃帘后朦胧的身影一笑,“皇后熟读史书,你该知道,明皇一日杀三王,三个儿子说杀就杀了,连谋反的证据都没有,世上最有可能害了青儿的就是朕。”
‘玉’沁愣了一瞬,顾不得太后还在,娇嗔问道,“万岁说的是些什么话?”
“朕说的都是大实话,你能护着青儿平安长大了,他若是个庸才便罢了,他若是英才,他便是朕的眼中钉、‘肉’中刺,他是将来要坐朕皇位的人,朕焉能不防备他。”
‘玉’沁愣愣的听完,心里一痛,“他是你的儿子。”
“杀了儿子的皇帝还少吗?先皇没杀了二皇子,他早早就死了,圈禁还不如杀了呢。”
周蕴声音冷淡之极,‘玉’沁几乎想要哭了。
太后沉声说道,“皇帝说什么疯话,还是当着青儿的面,皇帝该反省了。”
“朕是反省之后才说了这番话的,朕熟读史书,见惯了争名逐利,尔虞我诈,皇家尤其没有亲情,这些母后比朕清楚,朕这些年不肯再生皇子,也是不想面对骨‘肉’相残。”
“你、你说的什么疯话,你真是气死哀家了。”
太后语气里没有气愤,有的只是浓浓的悲哀,太后何尝不是熟读史书。
“青儿来的太早了,当他雄心勃勃施展才干的时候,朕还未老去,朕能容忍他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