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芹身体慢慢的颤抖起来，她扬起脑袋望着刘平凡，眼眸里充斥着各种复杂的意味。
“他死了吗？”
文小芹的声音很轻，若不是刘平凡的耳朵贴在她的脸侧，几乎都听不到。
“没有，你连拿枪的姿势都这么笨，怎么会打到人。”刘平凡开了一个并不好笑的玩笑。
但是文小芹却笑了。
“我没事，真的没事，我听妈妈讲过她第一次开枪杀人的时候，吐了三天三夜，连住做了一个月的噩梦。我想，我应该比她要强。”
文小芹凝视着，微笑道。
看到对方从恐惧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刘平凡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同时对这个女孩强大的心里素质而感到惊讶。
说实话，若是童夕妍经历这样的事情，恐怕要做一年的噩梦。
“我们走吧。”
刘平凡背起文小芹，看着神色复杂的洛小茹说道：“你还能走吗？”
洛小茹点了点头，望着趴在刘平凡后背的文小芹，努了努嘴想要说什么，却是微不察觉的叹了一口气。
三人朝着前方唯一道路走去，刘平凡从雷虎的身上搜出一部手机递给洛小茹，让她不停的给外界打电话，可惜这片区域始终没有信号。
而且连一辆车都没有。
一路上，三人都沉默着，文小芹轻轻闭上眼睛，似乎在刘平凡宽阔的后背上睡着了，但是时不时颤抖的眼眸证明她只是在装睡。
洛小茹穿着高跟鞋，本就在坑坑洼洼的石子路上难走，而且还不慎断了鞋跟，走的极为吃力。
刘平凡看在眼里，犹豫了一下，将胳膊伸到她的面前。对方怔了怔，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抓住对方的手臂，半倚着身子蹒跚前进。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