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已经在我国上空盘旋很久了,如果它突然飞回沿海城市,然后坠毁,会不会对我国人民造成财产损失?”一位国会议员激烈地提议着,“我们是否趁着现在它还在无人区,就将它击落,把损失降到最低?”
常天令恨得咬牙:“我再说一遍。元首没有去世。我坚信他现在已经控制了飞机,并且在试图与我们取得联系。我们应该再等待,等他和我们联系。”
但是反对的声音是如此的激烈:“这只是您的假设,假如真的是这样,为什么元首还没有和我们取得任何联系?如果飞机飞到市区再坠毁,这样的责任,谁能够承担?”
常天令一拳锤击在桌上:“如果出事,我来承担!”
对方冷笑着:“恐怕,你承担不了。”
这边,悦菱已经到了车库前。
瑜颜墨和柳清叶都试图劝说她回去。
“回去!”瑜颜墨黑着脸,“你现在能做什么呢?”
柳清叶走的是温和派的:“悦菱,你应该为了你肚子里的两个宝宝考虑,先回去休息。这样你父母平安到来的时候,才不会看到你的熊猫眼。”
可是悦菱坚决的摇头:“不,我要去机场。我要去机场接他们。我能感觉得到,爸爸和妈妈很快就要来了。”
瑜颜墨哭笑不得:“怎么可能呢?悦菱你是从哪里感觉到的呢?”
悦菱指了指自己的心:“这里感觉到的,也是通过事实推断出来的。”
她这话说出来,柳清叶都惊讶了。
因为连他剑桥天才的脑子,都没有推断出来呢。
悦菱就很笃定地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恐怖分子每隔半个小时就会喊一次话。可是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他们都没有喊话。而飞机本来已经飞到了公海边缘,此刻却又调转了头,往H国飞去,却也没有飞到沿海城市去。只是在海域打转。试问,如果不是因为爸爸已经控制了飞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措?”
她的分析让瑜颜墨和柳清叶哑然。
诚然,悦菱的分析是正确的。
但这只是乐观的正确分析。还有情况糟糕的分析,那就是恐怖分子已经绝望了,要带着一群人赴死。
悦菱才不管两个男人的纠结,她只想上车:“我要去机场接他们。爸爸和妈妈经历了这个劫难,一定很想第一时间见到自己的亲人,所以我要去,你们去不去,准不准我带小菱和小麦去,是你们的事。”
悦菱的固执,瑜颜墨不是第一次见识到了。
他只有无奈地笑了一下,然后替悦菱打开了车门。
“好吧,瑜夫人,请上车。不过,你要保证听话。”
悦菱见瑜颜墨终于让步,她的双眼中顿时焕发光彩,对着他的脸颊献上一吻:“谢谢我亲爱的土拨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