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果然是不适合呆在他身边的。
她承认自己弱小,比不了他们这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中龙凤,可是,她也是一个独立的人,有决定自己人生和道路的权利。
她抬起手,拂开了瑜颜墨的手。
“瑜大公子,你不是神,也不是我的主人。”她的话,带着一份格外的清冷,“你没有权利,决定我的去留。”这个世上,唯一能决定自己道路的人,只有她自己,其他人,再是爱她或者为她所爱,也没有那个资格。
瑜颜墨注视着她的眼,他能看得到她的瞳孔之中,有一种叫尊严的距离。
“是不是常雪逼你离开我的?”他突然开口问。
悦菱眼中有惊诧一瞬而逝,而这秒速的变异,没能逃过瑜颜墨的眼睛。他几乎是带着浓烈的恨逼得她更近了一些:“说实话!”
悦菱垂下了头,她不擅长撒谎,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没有。”
沉默,他没有应答。
只是仿佛,在用无形的压力逼得她再说一次实话。
悦菱受不了,她顶不住他的气势,她只能抬起头,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哀怨:“没有人逼我。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是为了小堂才到你身边来的,唔……”
话还未落,瑜颜墨已经堵住了她的嘴。
带着刑罚和索取的激吻,吮咬得她舌尖发麻,搅得她心头一团乱。
他不准她撒谎,不准她说他不想听的答案,唯有封住她的嘴唇。很快,他已经将她压在身下,,肆意地侵犯着。
他不允许她这么强硬,这么坚持,要这么有尊严有品格的离开他。在他霸道的思维里,这世上,唯有他不想要的,而没有他得不到的。
“放开我,你放开我……”她极力推搡着他,他在她身上,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不是在求欢,而是在报复和惩罚,“不要对我做那种事,瑜颜墨……你放开我……”
她的手已经被他钳制住,白色的睡衣也已经被他撕碎,她拼命挣扎,然而击不退他一步步的侵占。
“不要!”她大喊起来,伴随着哭声,“滚开!你滚开!不要碰我!”
她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恨过他,讨厌他,觉得他是一个根本不值得自己去爱的男人。
“住嘴!”他扑上来撕咬她的唇,捏住她的脸颊狠狠地摇晃,“你应该求我才对!听到了吗!求我!”
对她的爱,对她的怨恨,以及害怕失去的恐惧和永不满足的需求,让他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