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良不知道是真的生气还是假的生气,他一咕隆地把杯子里的牛『奶』喝光,然后站起身来,说:“拜了,看到你就烦躁。意哥,啊,不要叫你哥了,以后还说我很寂寞呀来陪我喝酒呀什么的,告诉你,没门。”
小良把门重重一带,走了,听到他“咚咚咚”的下楼梯的脚步声。
“他生气了吗?”阿娟有点愕然。
阿意摇摇头,说:“没有。”
“他好像是很生气的样子。”阿娟说。
“他就这样,这小子精怪的,他吃饱了,就想借由头跑出去呢,看样子又是去邮电局找阿霞了。他就这样,对没追到的女孩子总有锲而不舍的精神。”阿意说。
“恩。”
阿娟又喝着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突然她就笑了。
“笑什么?”阿意有点莫名其妙地,问。
“哈哈。”阿娟抬起头来,意犹未尽的,对着阿意说,“你就一披着羊皮的狼吗?”
“你看像吗?”阿意笑。
“有点,越看越像。”阿娟抿紧嘴巴,还是窃窃地笑出一点声音来。
“啊啊啊,狼来吃羊了。啊啊啊。”阿意站起来,伸开双手,张开
手掌,做着要扑向阿娟的鬼样子。
“别闹,别闹了。”阿娟一边躲开他,一边说。
“哈哈。”
闹完之后,阿意收拾餐桌,阿娟便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茶几上的
一本《知音》翻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