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九公主,您院子里被您责罚的那些宫人,是钟粹宫静贵人的人,还有一个是和容仪的。和容仪的人并未多做小动作,就被静贵人那边的人连累,一并打发了。”
“静妹妹?”李芬仪一副很吃惊的样子,“平日里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与我?先是骗我十皇女是被姜顺容苛责,又派人故意挑唆的九丫头打骂下人,坏她名声。你居心何在?贵妃娘娘,求您,求您为臣妾做主!”
“静贵人还有什么话可说?”佳贵妃按例询问道,“如果妹妹是要说,不能凭本宫宫里的总管一面之词的话,就免了。辛巳和若敏出了瑶华宫就带上了慧姐姐和贤姐姐宫内的嬷嬷,三方一块查证的。”
“嫔妾冤枉,有人要陷害嫔妾。”静贵人冷静的跪在地上,“既然那些奴才一口咬定了嫔妾,嫔妾再说什么也无用。可嫔妾跟李姐姐无怨无仇,为何要陷害她,对嫔妾又有什么好处?”
“好巧的一张嘴,看来贵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静贵人跟李芬仪是否有旧怨本宫不知,但本宫倒是知道,你身边的大宫人跟和五皇子身边的小太监私下关系很好。”白婕妤突然发难。
“你胡说,我根本就知道这回事。你含血喷人!”静贵人身子不由自主的发抖,她能感到殿内的温度自白氏开口后,开始下降的趋势。
皇帝最忌讳年轻宫妃和庶子走得近,如果自己真的被攀扯了,就完了。
“妹妹怕是看错了,静贵人身边的大宫人是跟和容仪身边的小太监走得近。五皇子住在皇子所,平日里初了请安从不来后宫,妹妹眼花也是有的。”陆容静压下火气,不得不开口保自己侄女这个蠢货。
知道她是个蠢的,没想到也是个胆子大的。居然卷入了淑佳、德庄二人的争斗中去。
这次的事,八成是黎氏那个贱人在背后布局,为的就是借着姜氏、李氏以及九皇女十皇女之事,分化杜氏、敏娴和自己三方的联盟势力。
家里送这么个蠢货来碍眼,看来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保这蠢货一条命,算是仁至义尽了。
宫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还好自己心够硬,没有在最开始接受这个侄女的投诚,在皇帝面前举荐她。
“可能是妹妹眼花了,还好姐姐看到了。”白氏是个聪明的,之前一时不察,光想着在杜氏面前表功,倒是忘记了皇帝最忌讳的事儿。
“哦?那容静不妨说说,这是怎么回事?”皇帝淡淡道,“说不清楚就不用开口了。”
这话里得不喜一清二楚,皇帝这是对陆氏姑侄不满了。
“臣妾和静贵人的关系,满宫里都清楚。贵人入宫后就思慕皇上,盼着皇上宠爱与她。您到钟粹宫里,多是臣妾和白妹妹相伴。贵人就埋怨上了臣妾和白妹妹。臣妾说了她几句,她和臣妾吵了起来,臣妾一气之下就不愿意在管她。”
“这事儿臣妾可是作证,贤姐姐确实被静贵人气得不轻。”
“之后,她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了您爱去有子的嫔妃宫里坐坐,就打起来十皇女的主意。这陷害姜妹妹,也不过是让妹妹失去抚养权,同时又打压李妹妹气焰。因为李妹妹在她侍寝过后,曾奚落过她。李妹妹可能不记得了,但臣妾这侄女自小就是爱计较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