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你在看什么?”姚菱儿带着几人也进了糖肆,见姚草儿打着转儿的,围着几个木箱子打量。
姚草儿抬头看了姚菱儿几人一眼,摇摇头没有说话。期间那位掌柜的依旧愁眉苦脸的低头拨弄算盘算账,倒是店小二抬眼扫了他们一眼。并冲着姚草儿笑了笑,姚草儿也同样笑笑以作回应。
只是也许看姚草儿几人穿的太过寒酸。店小二虽然没有看不起几人,但是显然也并不认为他们有能力买糖,所以在姚草儿回以一笑之后,便不在管他们了,继续奋力却说面前的三位顾客,毕竟店里的生意不好,能做成一份买卖是一份。
可惜店小二最终失望了,那三位拉着孩子的顾客,最终还是走了,店小二强撑着笑脸,送走了三人,脸色立马便垮了,刚想扭头和掌柜的抱怨生意不好,便看见姚草儿几人依旧站在木箱边看糖。
虽然认为穿着洗的发白衣裳的姚草儿一伙儿肯定买不起糖,但是出于一种古代职业道德,他还是拍了拍脸颊,让自己保持笑脸,对着姚草儿几人迎了上去,
“几位小客官,想要什么样的糖?”姚草儿抬眼看了一眼店小二,便又听见他说道,“客官放心,不是小人吹嘘,咱们宋家糖肆的糖,那绝对是整个牛山县最好的,保管您吃了还想吃!”
店小二拍着胸膛,竖着大拇指,一副舍我家糖肆其谁的模样,似乎十分为他们家糖肆的糖骄傲。姚草儿点点头,相比姚草儿打探的其他七八家糖肆,这家的糖更加的精细,品种也比较多,依着目前的制糖水平,这家糖肆的糖也确实值得店小二骄傲。
想比现代五花八门,五颜六色的糖果店,古代的糖肆卖的那才是真正的纯粹糖,除了姚草儿他们制作的这种饴糖快,其他家店铺拥有的粗糖,
这家店铺还有红糖和白糖,虽然红糖和白糖的结晶较现代时的红糖和白糖大的多,但是姚草儿还是认出了这糖就是现代红糖和白糖的前身。
姚草儿摇摇头,这古代人也太死脑经了,糖肆还就真的骂糖了,连着宋家糖肆,她们已经看过八家糖肆了,居然就没有个卖蜜饯、糖糕什么的,居然就真的卖点糖!
“您看我们的粗糖,那绝对比其他家糖肆好的多,就是和精糖也不差豪几!再看这糖块不仅做的精细,块头也比其他家大的多了,还有这红糖和白糖,那可是咱们老爷从南方进来的稀罕东西,估计连咱们牛山县的县太爷都没吃过了呢!几位小客官要不要尝尝啊?”
店小二指着木箱子里的各种糖类,一一向姚草儿他们介绍到,同时还不忘夸上两把,贬低别人,脸上豪不掩饰自豪的表情。仿佛他介绍的不是糖,而是什么宝贝一样。
而他嘴里说的精糖,一般农户大多吃不起,像牛山县这样并不发达的小县城压根儿就没有出现过那稀罕玩意,一般农户也就买点粗糖或者糖块给孩子吃。
姚草儿觉着这位店小二完全是在找打。这话要是被别家糖肆的人听见了,那别人还不来找麻烦啊!其实姚草儿不知道,店小二完全是被郁闷的。
他们家的糖虽然有点贵,但是也不是贵的太离谱,关键是糖肆的糖明明是整个牛山县最好的,偏偏就是没有其他家生意好。就这些星星点点的客人,糖肆迟早要关门,他好不容易找到工作,又有重新开始。
见姚草儿几人年纪小,穿着有十分简朴。店小二也没有了重视之心,但是职业道德和现实情况让他上前与几人寒暄,心里一松懈便忍不住排揎起来其他家糖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