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小孩子。
林默轻笑出了声:“知道还敢一个人来,你胆子倒是挺大的。”
说着,他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让我坐了进去,关上车门之前他同我说,以后不要再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出没。
我点头答应,可是没多久就食言了。
上次的那个学生又出事了,而且情况更加严重——他跟人家打起来了。
向李老师通风报信的是和他一起去的一个同学,他跟李老师说让她去救救他,我听后觉得荒谬极了,这人有没有脑子,那都是些什么人,是我们这些弱女子能招惹得起的吗?你怎么不去报警呢?再不济,去找他的家长啊。
可李老师却想都没想,又往上次的那个地方去了,我很佩服她的勇气,但是并不赞同她的做法,她却对我晓以大义,说什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怪理论,然后她反过来问我,说,她当了他那么多天的老师,得当他几辈子的妈啊?所以,她不去救他,谁能救他?
她是个语文老师,很是能说会道,当下确实把我绕晕了,但是事后我又仔细想了想,如果按照她这个理论,那个学生这一辈子得有多少生生世世的爹妈啊!
于是,被一把大爱之火点燃了内心的我,再一次来到了那个夜店……的后巷。
彼时,后巷里全是人,站着的、坐着的、蹲着的、瘫着的、跪着的……应有尽有。
如果我没看错,那个被五花大绑跪在众人中间的就是我们的那学生,那个瘫着的,唔,瘫坐在那个学生面前,拽的二五八万的,好像是那天在我酒里下药的那个人。
那男人见我们两个女人只身前来好像很高兴的样子,说了一句“果然信守承诺”后,他一脚蹬开了眼前的人,摸着下巴猥琐的向我们走来,那双脏手还在李老师的腰上捏了一把。
“你们这两个娇滴滴的小女人还敢来救人?”
这时候我才彻底清醒,我在心中暗骂,李老师,你就是有勇无谋,人头猪脑!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敢动,然后就见那男人转过身看向了我,他伸出手,眼瞅着他照着我的胸袭来却毫无办法。
就在这时,我忽然被谁往后一带,然后就掉入了一只坚实的手臂中,我抬头一看,哟,这不是那位默哥么?
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已经记不大清楚了,我只记得我花痴一样的仰视着他的侧脸,直到那帮人作鸟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