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男人,男人强抬头,苗苗认出来,偶尔见过一两次,这是住在她对面的男人,既是邻居,那更要帮忙了。
“水,咳咳咳——”男人嘶哑的声音,眼神有些迷离。
苗苗抬手摸他的额头。
处于本能,男人猛地瞪眼,大手将苗苗的手钳住。
“啊!好痛!”这男人是病糊涂了吧!不过都病到这份上,还能有自我保护的意识,还真不是一般人。
“看清楚!我就住在你对面的!放手!不想我管你!我还懒得费力气呢!”苗苗痛的大吼,男人的模样很吓人,可在气头上的苗苗,也或许是喝酒的缘故,根本就不怕这个随时对她有危险的男人。
也许男人听见去了,手劲儿慢慢放松。
“哼!”好心没好报!苗苗不想管了,起身要回去,“放手啊!姐懒得管了!”男人手劲松了,可没放开苗苗。
男人再次垂头,眼神继续涣散,但没放开。
“靠!姐这还被缠上了?!”面对男人特别的求救,苗苗到底做不到无动于衷。
半个小时后。
苗苗家的沙发上,一个身长的男人躺在那里,这就被苗苗捡回来的邻居。
“烧的都能烙饼了,怎么也没烧死你!”苗苗看着红肿的手腕,恨恨的骂着,边骂边找药。
喂水、喂药、拿毛巾降温,溜溜折腾了*,男人终于在天亮的时候退烧了。
“你是上帝派来折磨我的么?”喝酒、打架、熬夜,让苗苗深感劳累,好在今天星期六,不用上班,否则,她真熬不住了。
天已经亮了,苗苗进了厨房,总要吃饱了肚子,再睡去,她可是很疼自己的,因为她知道,除了自己没人会在意自己。
睁眼,身体好受多了,“呃”,冷义航坐了起来,脑子里还记得昨晚的一些画面,好像是一个女人帮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