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背风,不会吹乱你的头发。”霍帷清说着浅浅一笑,这一次笑意直达眼底,言小研突然觉得他细长的眼睛在笑起来的时候更显柔情。
他放开双手,言小研的双脚才踏实在城墙上,他的个子很高,刚才那一按一提几乎让她悬在半空中。
“我的确回了华南,最近一直和肖扬在一起。”他终于开腔,开始说起他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难怪我在这里如何成像都找不到你,原来你跑了那么远。”言小研低声呢喃一句。
“你关心我?”
“……”言小研眨巴了两下眼睛,“我需要你的帮忙。”
霍帷清轻笑一声,“何必费那么多功夫,我总会回来的,你知道的。”
言小研从他的话语里听出了一丝酸涩。
“我说的是使命不可违背,我必须在你身边。”他补充一句,却更显得身不由己。
言小研很想告诉他,自己从不愿勉强别人,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无论如何,自己是种子的寄居体,霍帷清的使命,是种子先祖强加给他的,她既不能帮助他解除束缚,又何必做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事。
最终她的歉意换成了一个问题,“你留在肖扬身边是为了……”
“为了很多未解的谜团,想听听吗?”
“嗯。”言小研笃定地点了点头。
“好,那就要从岳云松时期说起了。”
霍帷清问她,“还记得岳云松最初为什么会找上你吗?”
“那时,他的‘胶质居’被割了,他想回归本体,所以找上了我。”言小研边回忆边叙述。
“没错,他在自己的地盘遇到了开膛手,而肖扬却隐瞒了这个人的存在。”
“不对,肖扬说他没找到那个开膛手。”
霍帷清晃了晃食指,“是你错了,肖扬和那个开膛手分明就是一伙儿的,从一开始,肖扬安排给那个开膛手的任务就是寻找梓木盒子,却没料到,他切了岳云松的‘胶质居’。”
“这不可能,肖扬待岳云松就像是对你一样,他明知那人伤害了岳云松,为什么还会和他合作?”
“问题就在这里!”霍帷清打了个响指,“如果说肖扬也被摄魂,混淆了这段记忆,你说他还会记起来是谁伤害了他的外孙吗?”
言小研深吸一口气,“这就对了,肖扬也被利用了。”
“而且利用他的人,除了那个开膛手,还有他的外孙女,霍颜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