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在这里等我,我和林少阳一起去。”言小研说的坦然。
而段然的表情瞬间凝固,这张惊讶的面庞下夹杂着各种滋味,她竟然选择和林少阳去都不和他去!小研这是怎么了?
段然失神地放开手,近乎呆滞的冷笑了两声,半晌,他低低说了一句,“万事小心。”说罢,便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言小研咬着下唇,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他难受,可她决不能让他置身危险之境。
第二天,林少阳来接言小研,为了尽快到达目的地,花少为二人订了机票。
两人的行李十分的简洁,一人一个背包,仅此而已。
坐进花少的车里,言小研抬头看了一眼段然房间的窗户,他并没有为他们送行。
“要不要再等等?”陆鑫瑞看言小研心事重重,提议她等段然出来。
言小研摇了摇头,“走吧。”
花少看了林少阳一眼,林少阳点头示意他听小研的。
陆鑫瑞只是来客串车夫的,别人说走那就走呗,他没任何意见,发动车子,很快几人便消失在了住宅楼下。
段然感觉到言小研离自己而去,他的心像一架失控的飞机,以万劫不复之势冲向了大海,激起的大浪打的他好痛好痛,呼啸的海风淹没了他所有的挣扎,他就此沉沦,仿佛永远不会见到日出了。
一个人站在房间的正中央痛哭流涕,这场独角戏不知唱了多久,久到让他觉得自己已经经历了两世的轮回,兜兜转转却仍是他一个人面对相聚与别离。
她走了,和林少阳一起。
段然啊段然,为何成为植物,你依然无法独有她?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他以为是她回来了。
带着满心的期盼打开门,看到却是一脸谄媚的花少陆鑫瑞。
“你来干什么?”段然吸了吸鼻子,侧过身去问他,生怕被他看出自己狼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