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夫人终于掉下泪来,“我家小九,走的时候可安详?有没有说什么?”
容绾点点头,“元夫人走的很安详,没有痛苦,她说……”
她将元氏走的时候的情景说的话都一一告诉了元夫人,元夫人听的笑起来,眼里的眼泪却掉的更过,
“安详就好,走的好就好。”她说道。
说完,元夫人便拉着容绾往外走,“走,你再跟我多说说小九生前的事情。”
崔二伯和元老爷没有出来。
容绾知道这二人有重要的话要说,便跟着元夫人出来,一面走一面就告诉她元氏生前的一些事情,还有她的病情。
元夫人是又笑又哭,她很开心听到远嫁的女儿的消息,又因为知道了元氏的优思什么的额,还有元氏曾经说过想念家乡的话,就忍不住心疼的落下泪来,
还偶尔会说一句,“我苦命的小九。”
好不容易和元夫人说完话,元夫人便要她留在元府住下。
盛情难却,而且容绾也非常喜欢元府,便留下来了,时不时也继续给元夫人说说元氏什么的。
容绾就住在元夫人单独的院落的西厢房中,有婢女仆从伺候倒也舒服。
“姑娘,外头有人找。”婢女进来通报。
容绾纳闷,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谁会来找她?
“什么人?”她问道。
“婢女也不知道,小厮进来传话,说是坐在轿子里,就要姑娘出去。”婢女回答道,“只说是姓孤。”
姓孤啊?
那是不是孤濯呢?
容绾嘀咕了一下就起身来,“我马上出去。”
容绾说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快进四月,这天气除了有些阴郁以外,倒也不冷,便用不着穿披风了。
带了几个婢女,容绾便出了门。
小厮已经领了话,出去将那位孤姓的人请进了府中来,从侧门直接到偏院的花厅中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