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顾晨内心只余下这两个字。
刚刚那一幕，让他差点以为自己会陨落在那雷霆之下。
这样的手段，简直是闻所未闻。
“恐怕就连太上长老，也没有这样的手段！”
震惊过后，顾晨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这样的想法。
在他的印象中，最强者莫过于门派内的太上长老。
顾晨曾经有次得见太上长老出手，那般威势堪称惊天动地，可就算是这样，也未必能够凭借两个字，就做到这种地步。
江湖之大，如星辰无垠。
其中强者又如恒沙般，数之不尽。
你若是出了山门，切莫狂妄自大，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没由来的，顾晨脑海中浮现出了离开山门之时，门中强者对他的叮嘱。
“天外有人，人外有人！”
深吸了几口气后，顾晨眼中露出坚定之意，随后便朝着城内而去。
入得城门，宽阔的街道呈现在顾晨的眼前。
左右是商贩叫卖，也有店铺开门。
人来人往，显得很是热闹。
而行人中更多的是携刀带剑的江湖人士。
不少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都让顾晨暗暗心惊。
不等顾晨有什么举动，一个长相普通衣着平凡的人靠近了过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继而低声说道。
“这位兄弟，不知是否需要天函？”
“天函？”
顾晨怔了一下。
那人嘿嘿一笑，说道：“正天教的天函只发放给各大门派，不过也有部分流通于江湖之中，容许部分人也前去参加庆典。
像他们那些没有天函的人，就算是庆典开始了，也只能在这城中观望。
而拥有天函的人，才能真正进入正天教中，直接参加庆典。
不巧在下手中正好有一张天函，兄弟若是需要，我倒可以低价转让给你！”
闻言，顾晨才明白过来什么是天函。
随后，他就摇头说道：“多谢了！”
说完顾晨也不待那人回答，直接抱了一下拳，然后离去。
“哎！价钱好商量！”
那人见状，连忙追上去。
但是顾晨显然没有搭理的打算，几个快步就直接消失不见。
那人见此也只有作罢。
另一边，顾晨早已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