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派你来的?”林云冷冰冰的重复了刚才的那个问题。
女人缓缓抬起头,眼神中依旧带有愤恨,吃力的说出了三个字:“不知道。”
女人的汉语十分生涩,与她相比,黄教官含有乡土气息的普通话,简直是极为标准了,结合她的装束可以判断,这确实不是一个汉族女人。
林云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曾经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用上那一招,没想到这么快就破例了……
林云弯腰蹲在女人面前,伸出手掌,抵在女人的额头上,眼眸中流露出诡秘的笑意。
女人看到林云的眼神,全身为之一颤,宛如看见了一只冷酷无情的野兽,而她正是野兽眼里的猎物。
林云没有说话,只是将气息聚集在掌心,逐步注入到了女人的体内。
霎时,女人就感到头痛欲裂。
与刚才金针刺体的疼痛不同,这一次,林云仿佛抽空了女人体内的全部气息,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挤压到了一起。
这种疼痛不仅是身体上的,在气息完全封闭的状态下,女人如同置身在一个真空环境内,那种与世隔绝的恐怖感觉,也是一种心理上的折磨。
在这股气息的作用下,女人浑身动弹不得,僵硬的面部全无表情,耳畔一片寂静,双目惊恐的看着林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身不由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女人难以出声,只有肌肤表面细密的汗珠,揭示出内心的痛不欲生。
此刻时间对于她来说,好像放慢了无数倍,每一秒钟承受的痛苦,都是来自**和精神双倍的,这种近乎极致的虐待,很快就起到了应有的效果。
当林云看到女人眼神中闪烁出屈服的时候,终于收起了掌心的气息。
用这一招对付一个女人,无疑是残酷的,好在林云没有在她身上浪费多少时间。
“是谁派你来的。”林云第三遍问出这个问题时,脸上已显得自信满满。
“仰阿莎。”女人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林云一怔,心中暗道:该不会把她玩坏了吧,怎么都不会说话了……
但转念一想,林云立刻就明白了,她说的应该是自己的名字,一个少数名族的名字。
“冯莎。”女人再次说道。
“你的名字叫冯莎?”林云狐疑问道。
女人点点头,虚弱的说道:“我,苗族,仰阿莎,你们叫我,冯莎。”
林云这下彻底明白了,这个女人来自苗族,她的苗族名字叫仰阿莎,还有一个汉族名字叫冯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