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明城摸了额头，摇头酸溜溜得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听了话的古红练一愣，古怪问：“你这词，是哪里学来得？”
“我自己想的啊。”闻人明城对她的问题反而更加好奇。
古红练顿后失语笑。
没想到，这个应该被人说是满身“铜臭味”的商人，反而悟出了这种词句。
她当初和很喜欢这整首词。
“怎么了？”闻人明城追问，“这句，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只想说你挺文绉绉得嘛。”
“哪里哪里，夸奖夸奖！”他故意装着书生样。
古红练摇头无奈。
两人视线再回院子。
现在，他们是站在院落得屋子里，可以看到站在院子里的淋着雨的人，不过屋外的人应该是看不到他们。
“她这是什么毛病，为什么要淋雨？”古红练问。
闻人明城撇了她一眼，暗道这个女子可真不懂得“气氛”两个字。
“一个女子，如果这样伤害自己的身子，却是为了见另一个男子一面，你说，男子会不会心软？”闻人明城主动提示。
古红练侧头，“我不是男子，我回答不了，你不是男子吗？你说呢？”
“额……”闻人明城哪里料到她会把话题往他身上抛。
没有等他回答，她却已经继续说：“看来，你是会心软了。”
“……”他反驳不了。
因为，的确是如此。
男人嘛，几个不是这样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