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她走了,那些人的“运气”又开始变好了的话,这不就更加可以说是小姐的原因了吗?
古红练修长的手指搓了她的额头,“这会儿你脑子倒是转得挺快的。”
霜儿眼眶又红了,“小姐,你都不难过吗?”
“难过什么?”她问。
霜儿欲言又止。
一个好好得小姐,因为一个男人而被自己的爹贬到那种恐怖的地方,男人也被二小姐抢走了,要不是小姐福大命大,说不定已经死了,可是现在,回来后,大家不但没有觉得内疚,反而还把小姐说成是什么“命硬”的女子看待。
她都替小姐委屈好嘛。
话是没有说,不过古红练从霜儿的眼神中已经看出来了。
“走吧,你放心,这种事情,无须介意。”
挺好,说她克人,倒是省的给她找婆家之类了。
而跟古家不和,她还乐得高兴呢,最好能让她脱离族谱最好!
见霜儿还是不甘心,她才说,“你放心,既然有委屈,那么自然不能这么窝着。”
“嗯?小姐有办法吗?”
“办法不是这么坐着想出来的,我们先回红庄,说不定办法就自己跑过来了。”她说。
霜儿对古红练的话已经充满了信心,所以赶紧得点头,心甘情愿得跟着古红练回红庄。
古红练的话一半是真,一半却也是假。
她本来回古家就是为了等可能会来的圣旨,就跟她跟玉清让“谈好”的事情一般。
不过,倒是出乎他们的意外。
这次,楚容远居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这是玉清让在昨天给她带来的消息,说他试探过了,楚容远把这个话题给撇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