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雍大袖一挥,冲唐昊行礼,道,“殿下,国难当头,您对朝廷重臣动用私刑,意欲何为?”
“胡雍!本王做事,何时需要向你解释了?”
唐昊这一次没有惯着他,拍案而起,目似刀尖,“你在教本王做事?”
“微臣不敢!”
胡雍皮笑肉不笑,好似那冷漠的看客,“希望殿下的狠辣,能用到乾国人身上。”
“最新军情,大乾十万骑兵,已经在扣陈塘关了!”
“什么?!”
此话一出,全场沸腾,陈塘关乃分割大秦东西的门户,越过陈塘关,一马平川,无险可守。
乾国的大军,可以直接冲到潼关前。
整个大秦,至少有三分之二的领土,都将受到难以避免的威胁。
“这可如何是好啊?”
“亡国之兆,亡国之兆啊!”
“可怜我大秦历代先皇,兢兢业业,开疆拓土,保境安民,却到了如今这步田地?”
“哼!”
卫峥借势,厉声喝道,“白人屠,你还在为难本官吗?如今国难当头,你此等武夫,不思报国杀敌,却在欺凌文官,是何居心?”
大势逆转,白人屠无奈,只好松手,返回了唐昊身边。
“殿下,乾国已经下达了最后通牒,一月之内,释放永乐王,割让东山行省,将通商口岸增加到十五个,赔款白银一亿两,另派一名公主,前去和亲,要不然,乾国百万雄师,必将攻破陈塘关,直捣长安!”
胡雍痛心疾首地道,“不知殿下,何以应对啊?”
“嚯!”
整个金銮殿都陷入了哗然,原本还可斡旋的事情,如今却变得如此紧迫。
消息一旦传开,全体大秦百姓势必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而唐昊愤恨的目光,已将胡雍穿膛而过,这其中要是没有胡雍的推手,打死他也不信。
“哼!你们几个毛头小子,刚才不是得意洋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