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秀秀也羞的够呛,生平第一次有点儿埋怨自己的爹了,这是跟自己找了个什么公爹呀,还相公还能看,闺女还聪明,不然早晚活不成啊,一甩袖子,后院儿去了。她生平第一没有听爹娘兄第丈夫闺女的话,自己有了主意,得跟家里的下人们吩咐一下去,留神这个老混蛋,最好是这辈子被让他进这个家门才好呢。这可是女儿买的宅子,将来就给豆豆做嫁妆,云义算个什么东西,这么多年了,管自己叫的嫂子声都有数儿,凭啥让她白占呢,不成。
冷寒风也顾不得体面了,“那个师傅,我肚子疼,我出去方便方便。”然后刮着小旋风就跑了,唉呀娘呀,受不老这个。
“诶,那小子怎么走了?”云福还诧异呢,抓挠了一下空空如也的手,“老大,你说他是不是太高兴了,回家找媒婆儿去了呀?”
亲娘啊,这是啥逻辑呀,云礼气的有点儿哆嗦,可是那是亲爹,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更不清楚,他爹这是打哪儿来的自信,就认为人家一定会乐意娶他没有和离的闺女。
求助的冲着云豆努了努嘴儿,心说小姑奶奶,你倒是给说说呀,你爷爷要疯。
豆豆把主位上扔着的那块脏不垃圾的绸子给丢开了,自己端端正正的坐了上去。她们家讨厌和熊鹰也跟着跳了上去,纷纷炸着毛儿,瞪着眼睛,磨着桌子,护卫云豆的安全。
“诶,你个小王八蛋,那是你坐的位子吗?”
自说自话完了的云福,感觉累了,转身准备坐下以逸待劳的时候,发现云豆占据了自己的位子,顿时不悦起来。跳过去伸手就准备把云豆给揪下了。
啾啾,喵呜。
“哎呦,活不了了。”
云豆抚额,这是要干啥呀,那么大岁数儿了就往地上一坐就开始号丧。
“爷爷,你干嘛啥呀这是?这大伙儿可是都看着呢,我家讨厌和熊鹰还没动地方呢,您也太胆儿小了吧,让猫给吓着啦?”
“云礼,你到底管不管那?这个小王八蛋跟我犟嘴?”
云礼咧嘴,我管什么呀?我闺女没错呀,人家自己赚钱买的宅子,咱们跟着沾光,还有啥好说的呀。
“爹,您先起来要不,地上凉。”
“不行,不把话说清楚,我就不起来。”
“有什么好说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