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就叫典满,这名字不错,我听着喜欢。如果我生的儿子对我不满意,看我不打扁他。呵呵……”典韦听了,拍案叫绝道,忽想到了什么,又叹了口气,“吕兄弟,我现在连内人都没有,说这个,是不是有点过早了?”
“典兄,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吕战看着他单刀直入道,一面仔细观察他脸上的各个表情。
“没、没有。”典韦老脸一红道,心里莫名的想起了红衣。
“别骗我了,一个人说谎会脸红的。你现在脸红了,证明你在说谎。”吕战也坐了下来,打算跟他慢慢聊,“典兄你就直说吧,是不是喜欢红衣?”
“哪、哪有?”
“红衣是个好姑娘,你喜欢她很正常啊,别这样不好意思,对喜欢的人就要去追就要表白,不然错过了时机,就后悔莫及了。”吕战像个“恋爱理论家”的道。
“怎么追怎么表白?难道堵着她说、说我喜欢她?”典韦被他“扇动”下,有些急了。
“你这样的话,有可能会成功,但只是有可能。”吕战装作高深莫测的道,“我以后会给你创造机会的,放心,有兄弟我在,红衣绝对会被你追到手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
“怎么个好法?”典韦搔搔头道。
“比方跟她说话,声音尽量温柔一些,出行时,多照顾她一下,晚上,帮他站站岗,免得有宵小之辈打扰她。”吕战知道他有打呼噜的毛病,想到晚上要跟他同睡一床,心里有些发麻,便想“支开”他一下——典韦啊,可别怪我心狠,你这样做了,可是一举两得的事:我清静了,你在红衣心中的份量也提高了。
“行,那我今晚就站在她门外。”典韦豪情万丈的道——为博红颜笑,这点牺牲算个鸟?
“另外问你个事,那个许攸是啥时候走的?”见他答应了,吕战心里偷笑,因今ri的田先生,想起了那ri的许攸。
“唉,别提他了,提他我就气。”
“怎么回事?”
“那ri吕兄弟不辞而别后,我心里正烦闷。许攸他娘的就来找找,说我武艺高强,要我跟他去闯荡,当他的保镖。”典韦伸手在石桌上一捶,没好气的道,“吕兄弟,我实话跟你说,我最讨厌的就是商人跟文人sao客。所以任许攸怎么许诺好处给我,我都没理他。后来他便叹了口气,走了。走之前还要我转告你,说他经商是想学战国时期的吕不韦,先有财力后,再图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