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绿姐,你下来吧,我马超说到做到,绝不食言,否则,我我天……”马超发誓道,但突然有一只柔软温热的手掌伸了过来堵住了他的嘴,让他说不出话来。
“超弟,我相信你,你别发誓。”
“那阿绿姐你下来吧。”马超把头一偏,急急说道。
“嗯,我下来。”绿衣女子想通了,不再寻死,下巴从藤蔓上移开,另一只手也松开了。
“呵,这就好,活着多好,阿绿姐,是吧?”马超把她从高处放到地上来,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才终于落地。
“超弟,你、你哭了?”绿衣女子慢慢转过身来,yin凉的树荫下,幽暗的光线里,她见马超眼睛湿润,有些晶莹,惊问道。
“没,阿绿姐,是你哭了,我没哭,刚不小心让一只虫子飞到眼睛里去了,我揉了揉,把眼睛揉红了。”马超撇过头分辩道。
“超弟,我答应你,我会好好活着的。”绿衣女子心里感动,眼眸一闭,两颗泪珠悄然滑落。
如果先前的哭是为死,那这次则是为生:活着多好,超弟这么好,我能忍心离开他?
“嗯,阿绿姐,那我们离开这里吧。”马超转过头来看着她笑道,见她上衣有些破损,赶忙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给她披上。
……
树林的另一处。
“这华雄就是个禽兽,se鬼,哪天就会死在这上面。”牛辅听了吕战的述说后,非常气愤的骂道。
“是啊,如果他这个毛病不改的话,离死真不远了。”吕战想起《三国演义》上写到的“关云长温酒斩华雄”的事,附和道。
“你怎么这么肯定?”牛辅诧异的看着他道:我只不过随便说说,常胜却说的煞有介事似的。
“呵呵,我不是看牛将军说他会死么,所以接着说了。”吕战打着哈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