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娘没事的。娘说不会丢下我们的。不管如何都不会的。我们要相信娘,娘不曾骗过我们,是不是?”圆子眼盯着耳房的房门。宽慰着团子。
团子无助地点点头。
杨立冬得了福伯的示意,才看到这俩小子抱着一堆,小的这个已经哭红了眼了。
不过,安慰的话。杨立冬也说不出来,他的心。担心的不比这哥俩少。
半搂着圆子哥俩在椅子上坐了,“要不要跟着梅爷爷吃点儿东西,别担心,要不先回房。等你娘生出来了,再来唤你们?”
梅御医吃得起劲儿,“来。这筷子还有好多双呢,吃点儿不?”梅御医四处招呼着。
这御医瞬间跌份儿。好似个大街上卖着狗皮膏药的。
生意不大好哇……
“来,跟着我吸气,我喊到一二三,你再用力,宫口全开了!”接生婆大声吆喝着。
屋外静了。
啊——
那裂骨的疼痛,让田慧差点儿疼死了过去。耳边的声音都模糊了,疼痛无限地放大。
“人参!”
嘴里被塞了人参片。
“不能睡过去!杨夫人,你想想,是儿子还是闺女,你不是想要闺女吗,跟着我一起用力!”
一,二,三!
唔——
“再来,很好,很好,就这样!我数到三,就用力,能看到头了,能看到头了!”
一,二,三……
“生了,生了,是个带把的!小少爷,是个小少爷!”